“郭航，你必須救我爸！三十萬，馬上轉過來！”
文靜瀾在電話里又哭又喊。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五年前她說，郭航等你有錢了我們就結婚。
我信了。
我供她讀書，給她副卡，把她當祖宗供著。
三個月前她嫁了別人，走的時候把我卡里的錢全轉走了。
一百八十萬，加上刷爆的副卡，整整兩百萬。
現在她爸住院了，她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我。
“文靜瀾，”我坐起來，“你嫁人的時候，通知我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沒有。”我替她回答，“所以**住院，也別找我。”
01
凌晨三點，電話把夢劈成兩半。
夢里的文靜瀾坐在圖書館里，陽光打在她臉上，她說郭航等你有錢了我們就結婚。
現實里的文靜瀾在電話那頭尖叫：“郭航！你在哪呢？我爸摔下樓了！顱內出血！醫院讓準備三十萬手術費，我沒有，你先給我打過來！”
我睜開眼睛，大理民宿的天花板灰蒙蒙的。
手機屏幕亮得刺眼，備注名還是“媳婦兒”。
我三個月沒改過來，不是忘了，是懶得碰。
“文靜瀾，**住院找你老公趙宇。找我干什么？”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聲音更高了：“趙宇出差了，電話打不通！郭航，我爸以前對你也不錯，你不能見死不救！”
以前對我不錯？
文天青指著我的鼻子罵“臭裝修的，配不上我女兒”的時候，可沒留半分情面。
“而且，我剛才去醫院交費，發現你給我的副卡停了！郭航，你什么意思？你卡里不是有錢嗎？一百多萬呢！”
我愣住。
我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又拿起來。
“文靜瀾，你嫁人的時候通知我了嗎？”
“……”
“你偷偷把我卡里的錢轉走給**媽買房的時候，通知我了嗎？”
“那是……”
“你現在跟我說副卡？”
“那……那是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你說那張卡隨便我用的！”
“我答應的時候，你是我女朋友。你現在是別人的老婆。”
電話那頭沉默了。
然后她哭了，不是那種小聲啜泣，是嚎啕大哭：“郭航，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現在是我爸的命啊！你先借我，我以后還你！”
我沒接話。
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