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照顧得不好。
我沒發火，只是擦了擦手，語氣很平靜：“既然我照顧得不好，那就咱們幾個輪著來。”
客廳安靜了。
我繼續說：“把爸接到你們家去住，一家照顧一年。誰照顧得好，誰就接著來。這樣公平。”
岳父臉色變了，手里的筷子差點掉桌上。
柳安然最先反應過來，擠出笑：“**，你說什么呢，爸在你這兒住習慣了，換地方不方便。”
“方便。”我說，“我當初接他來的時候，他也沒說不方便。”
柳安心趕緊說：“我家房子小，住不下。”
“爸睡床，不睡客廳。”我看著她，“你家兩室一廳，夠住。”
她臉色白了。
趙康放下茶杯，想打圓場：“**，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我就是在好好說。”我打斷他，“你們覺得我照顧得不好，那我虛心接受。既然我不如你們貼心，那就讓貼心的來。二妹，你是老大，從你家開始，先照顧一個月，然后換三妹家。”
柳安然笑不出來了：“**，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問。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岳父猛地拍輪椅扶手：“方杰！你這是在逼**妹們！”
“爸，我是為你好。”我看著他，“你說她們貼心，那讓貼心的來照顧你，不是正合你心意嗎？”
岳父氣得臉通紅，卻找不出反駁的話。
柳安心急了：“**，你這樣太不負責任了！”
“不負責任？”我重復了一遍，看向她，“你三年沒回家，跟我談責任？”
她一下子啞了。
柳安然趕緊拉住我：“**，安心不是那個意思，她是擔心爸的身體……”
“擔心就接過去照顧。”我說，“光擔心有什么用？”
趙康又開口了：“方杰，你這話說得太沖了，大家都是為了爸好……”
“為了爸好，那就用實際行動。”我看著他，“趙康，你事業有成，房子也大，要不先從你家開始？”
趙康立刻閉嘴了。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鐘表走動的聲音。
岳父坐在輪椅上，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柳安然和柳安心互相看了看，都慌了。
我轉身回了房間。
身后傳來柳安然壓低的聲音：“爸，您看**這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