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積了一層灰。
"謝謝張經理。"
她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
"對了，公司有規定，實習生不準用奢侈品。把包收起來，別讓別人看到影響不好。"
我愣住了："有這個規定嗎？我入職手冊上沒看到——"
"我說有就有。"她打斷我，"還是你覺得，你比我還了解公司的規矩？"
她的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同事都抬起了頭，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掃。
我沒再說什么，把包塞進了桌下的抽屜里。
張美華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的聲音像是在宣示地盤。
旁邊一個短發女生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別在意，她就這樣，對新來的都這樣。"
"謝謝你，我叫林小雨。"
"我叫王敏，來了半年了。"她看了看四周，聲音更低了，"你那個包，真的愛馬仕？"
"嗯。"
王敏的表情變得很復雜，像是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怎么了？"
"沒什么。"她飛快地搖搖頭，"你小心點就行，她……她最討厭別人比她好。"
我沒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但我很快就會明白了。
2 百般針對，忍字當頭
上午十點，部門開周會。
張美華坐在會議桌正中間，拿著激光筆對著PPT侃侃而談。
我坐在最后一排，認真做筆記。
忽然，她停下來，看向我。
"林小雨，你來說說，上季度市場拓展部的核心KPI是什么？"
我一愣。我才剛入職，連系統都還沒登錄過。
"張經理，我今天剛來，還沒接觸到具體數據——"
"連基本功課都不做就來上班？"她打斷我，聲音提高了八度，"你知道盛華招人有多嚴格嗎？你這種態度，在別的公司早被開除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
四十多雙眼睛看著我。
我的臉在燒。
"我……"
"坐下吧。"她擺擺手，像是施舍，"以后注意點，別丟我們部門的臉。"
我坐下來，手心全是汗。
王敏在旁邊悄悄遞了張紙巾，我沒接。
不是委屈。
是忍。
我告訴自己：第一天上班，忍一忍就過去了。
但我不知道，這只是開始。
中午，我去食堂吃飯。
打好飯剛坐下，張美華端著盤子走了過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