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身后的蘇晚晴。
“隨便坐，當自己家就好。”
他的聲音溫和，轉過頭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時，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你杵在那干什么？”
他皺起眉頭，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擺錯位置的廉價家具。
“還不去給晚晴倒水？”
我坐在原地沒動，指尖死死**玻璃杯的邊緣。
“陸家養你這么多年，連點規矩都不懂嗎？”
他邁開長腿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晚晴適時地走上前，輕輕拉了拉陸景琛的衣袖。
“景琛，別這樣，林小姐可能是不舒服。”
她化著精致的淡妝，身上的香水味是昂貴的木質香，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高級感。
“她能有什么不舒服？”
陸景琛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我蒼白的臉。
“無非就是看著你來了，心里不痛快，又想玩裝病那一套。”
我仰起頭，看著這張我愛了十年的臉。
“我沒有裝病。”
我的聲音很輕，像是一陣隨時會散的風。
“我真的去醫院了。”
“夠了。”
陸景琛厲聲打斷我，眼底滿是厭惡。
“林知意，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像個怨婦一樣，除了死纏爛打，你還會什么？”
他指著茶幾上的空杯子。
“去給晚晴泡杯紅茶，她胃不好，不能喝涼的。”
我看著他，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他知道蘇晚晴胃不好，卻忘了我剛剛在電話里哭著跟他說我胃疼。
“我不會泡。”
我垂下眼眸，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3
陸景琛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將我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你******？不過是我家養的一條狗。”
“晚晴是哈佛畢業的金融高管，能幫我拿下城南的項目。”
“你呢？連個大學都沒上過，除了會在廚房里做幾道菜，你還有什么用？”
手腕處的骨頭被他捏得咯咯作響。
我看著他暴怒的眼睛，突然就笑了。
“是啊，我什么用都沒有。”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既然我這么沒用，你為什么不直接趕我走？”
4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陸景琛瞇起眼睛，危險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