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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到舞臺入口處。工作人員給他們別上麥克風，檢查服裝，交代走位。
“姜老師，您是第一個上場的。主持人會先采訪您和小朋友。您不用緊張，按照臺本走就行。”
姜鳶點了點頭。
臺本她看過。無非就是那些問題——單親媽**辛酸、帶孩子的困難、有沒有想過給孩子****。她知道該怎么回答。她準備了七年。
“準備好了嗎？”工作人員問。
姜鳶低頭看了一眼兒子。姜星野站得筆直，領結系得端端正正，小臉上沒有一絲緊張。
“準備好了。”他說。
姜鳶笑了。
“我也準備好了。”
燈光亮起來。音樂響起來。主持人熱情洋溢的聲音從舞臺上傳過來：“讓我們歡迎第一組家庭——珠寶設計師姜鳶和她的寶貝兒子姜星野！”
姜鳶深吸一口氣，牽著兒子走上舞臺。
燈光很亮，亮得她看不清臺下的人。但她能聽到掌聲，能聽到觀眾的歡呼聲，能聽到主持人走過來時皮鞋踩地板的聲音。
“姜鳶你好！星野你好！”
主持人蹲下來，跟姜星野握手。小朋友很禮貌地伸出手，握了一下，然后松開。
“星野幾歲了？”
“三歲。”
“三歲就上節目了，厲害不厲害？”
“不厲害。”姜星野說，“我媽媽才厲害。她是珠寶設計師，她的作品得過國際大獎。”
臺下有人笑了。主持人也笑了。
“哇，星野很會夸媽媽啊。那你覺得媽媽哪里最厲害？”
姜星野想了想，說：“媽媽一個人把我養大。沒有爸爸，也養得很好。”
臺下安靜了一秒。然后掌聲響起來，比剛才更大。
姜鳶的眼眶熱了，但她沒有哭。她笑著摸了摸兒子的頭。
“星野想不想有個爸爸？”主持人問。
這是臺本上的問題。姜鳶知道會問。她也準備好了答案。
但姜星野先開口了。
“不想。”他說。
主持人愣了一下。
“為什么？”
“因為媽媽不需要。”姜星野的聲音很認真，不像一個三歲小孩在說話，“媽媽自己就是豪門。”
臺下一片嘩然。
主持人愣住了，不知道該怎么接。姜鳶也愣住了——這句話不是她教的。
“誰告訴你的？”她蹲下來，小聲問兒子。
姜星野湊到她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