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逗著。
姐姐卻道：“朝朝，既然你不知道雁回窟是哪個，就把我當年常去的幾個佛窟位置都寫下來吧。”
我抱著孩子的手一頓：“你要這些做什么？”
她輕輕摸了摸我的雙眼：“我剛剛看了你的眼睛才想起來，當日我跟雁回窟的老和尚發愿，若是你能重新看見，我就多多的添了香油錢，給他重修雁回窟。”
“如今我暫且去不了，讓李姑姑替我去吧。”
“李姑姑帶著人去找找，總能找到。”
她說得煞有其事。
好像處處在為我著想。
可我看著她溫柔的笑意和關懷的眼神。
只覺得后背陣陣發涼。
因為我知道，她在撒謊。
我笑著抱緊了懷中的孩子：“姐姐，你忘了，兩年前你就寫信就跟我說了這事，我已經自己去還上了。”
“何必再去還一次呢？”
她皺眉思索片刻：“是嗎？”
我點點頭：“是呢，我那里還有你當時寄給我的信。”
“等下次進宮，我帶給你看看。”
姐姐輕輕嘆了口氣，無奈看向皇上：“或許是我記錯了吧。”
皇上笑著幫她打圓場：“一孕傻三年，朕精明的皇后也有糊涂的時候咯。”
看著他們夫妻一唱一和，我的心墜入冰窟。
因為我的眼睛，根本不是因為祈福才復明的。
而姐姐，從來不信什么**，更別提去佛窟祈福捐香油錢。
眼前這個女人不是我的姐姐。
那她到底是誰？
3
漠北沒有雁回窟，也沒有等著香油錢的老和尚。
至于我的眼盲，是跌入懸崖硬生生摔好的。
當年爹娘**被我們偷埋后，城中百姓為了泄憤，綁走了眼盲的我。
是姐姐拼死將我救了回來。
我們滾下懸崖后，姐姐手肘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
而我磕到了腦袋，奇跡般地復明了。
回到家后，姐姐緊緊抱著我，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朝朝，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沒有護好你。”
“你記住，你就算死，也不能跟別人說你被擄走的事。”
“別人問起你的眼睛，你就說是求佛求好的，知不知道！”
記憶中的姐姐跟面前這個人的臉重疊起來。
我看著面前這張跟姐姐一模一樣的臉。
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她不是我的姐姐。
她模仿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