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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想過無數次的場景，當它真實發生時，依舊帶來了凌遲般的痛楚。
張曼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她甚至還帶著幾分羞怯，將頭輕輕靠在高遠的肩膀上。
那姿態，像是在對我無聲地宣告**。
高遠感受到了她的依偎，腰桿挺得更直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我從未見過的冷漠和鄙夷。
“許靜，這二十年，辛苦你了。”
一句客套話，聽起來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施舍。
“你把家里照顧得很好，把小天也培養得很好，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
“我跟小曼是真心相愛的，我不想再**自己，也不想再耽誤你。”
真心相愛。
耽誤我。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將自己的背叛，粉飾成了一場追求真愛的偉大壯舉。
而我，就成了那個阻礙他奔向幸福的，不合時宜的，令人厭煩的障礙物。
張曼適時地抬起頭，用一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
“姐姐，你別怪高總，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
她開口了，聲音甜得發膩。
“我跟高總在一起，是真的想好好照顧他，他太累了。”
“姐姐你放心，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一口一個姐姐，叫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我看著她那張年輕的臉，那上面寫滿了**和算計。
我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我的笑聲很輕，卻讓客廳里那對男女的臉色瞬間變了。
高遠皺起了眉頭，眼神里帶著被冒犯的惱怒。
“你笑什么？許靜，我是在很嚴肅地跟你談這件事。”
“我跟你在一起二十年，你現在的位置，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怎么來的，你忘了嗎？”我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字字清晰。
高遠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公司能有今天，是我一步步打拼出來的！”
他提高了音量，仿佛這樣就能掩蓋住內心的心虛。
“你一個天天待在家的家庭主婦，你懂什么商業，懂什么管理？”
“這幾年你跟社會都脫節了，我們之間早就沒有共同語言了。”
“許靜，我勸你識趣一點。”
他的耐心似乎已經耗盡，終于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看在小天的份上，也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城西那套小公寓，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