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好。”
“你一個人在**，又要上班又要照顧癱瘓病人，你忙得過來嗎？”
“我請護工。”
“護工？”
她眼睛瞪得溜圓：
“護工能有親兒子細心？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每天幾點起床？”
“五點半！先給**擦身子，再喂飯，然后再收拾自己。七年如一日，你請的護工能做到？”
我張了張嘴，沒說話。
不是沒話說，是不想說。
有些事，現在說太早了。
劉姨見我沉默，以為我被說動了，語氣軟了下來。
“你弟弟是個好孩子，你是他親姐姐，別讓他寒了心。”
“你要是真想幫忙，多寄點錢回來就行了，人不用回來。”
說完她拍拍我的手，拎著保溫桶上樓了。
我站在原地，聽著樓上傳來劉姨敲門的聲音。
“浩浩，阿姨給你送湯來了，趁熱喝啊。”
門開了，傳來林浩的聲音，帶著鼻音：
“劉姨，您對我太好了……”
“傻孩子，阿姨心疼你。不像某些人，光說不做。”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
給律師發了條消息：
“林浩這七年從媽賬戶里取走的錢，銀行流水都調到了嗎？”
三秒后回復：
“調到了。另外，你讓我查的那筆三十萬借款，也有眉目了。”
3
晚上，我住在附近的賓館。
我洗完澡出來，就歪在床上習慣性地刷手機。
手指機械地劃過朋友圈，點進小區群，看到有幾十條未讀消息。
我沒太在意，準備劃走，卻看見劉姨的頭像底下，跟著一長段文字。
標題是： 《七年的孝子，要被親姐姐逼到什么地步？》
洋洋灑灑一大篇。
說我在**年薪百萬，對癱瘓母親不聞不問。
說弟弟辭工照顧七年，連對象都找不到。
說我一回來就要把媽接走，絲毫不考慮弟弟的感受。
最后一句是： “這樣的姐姐，良心不會痛嗎？”
我看著最后那幾個字，手指微微發涼。
不是氣的，是覺得可笑，又可悲。
群里炸了。
“天哪，這也太過分了吧？弟弟照顧七年，她來摘桃子？”
“要是我姐這樣，我直接斷絕關系。”
“心疼這個弟弟，太難了。有這樣的姐姐也是倒了八輩子霉。”
“那個姐姐是不是有什么打算？聽說老**有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