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的刀，冷而危險。
我認出他了。
傅司寒。
書里最大的反派。
原書結局是被顧宴辰和沈清瑤聯手搞垮，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他面無表情地遞給我一份文件：“林薇薇，你父母欠我三千萬。這是借條。一個月內還清。”
我看了看借條，又看了看他。
三千萬。我有三百萬。
還差兩千七百萬。
“還不完。”我說。
“那就按合同辦事。”他轉身要走。
“等一下。”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我靠在門框上，想了想，然后笑了。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連我自己都沒預料到的笑。不是討好，不是算計，而是那種“反正已經這樣了，不如看看會發生什么”的釋然。
“還不完錢，”我說，“但我可以用別的方式還。”
傅司寒眼神微變。
“傅總，進來坐。我們談談。”
第二章 聯手反派搞垮男主
傅司寒走進來的時候，目光掃過房間，像在審視一塊待估的地皮。
滿地的高跟鞋、名牌包、一箱箱沒拆封的奢侈品。
原主三年的戰利品，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墳。
最后，他的視線落在墻上。
那里有一面照片墻，全是顧宴辰的**照。
被撕碎過，又被原主拼回去了。
膠帶的痕跡縱橫交錯，像一張縫合過的臉。
“你很愛他。”他的語氣不是疑問，是陳述。
我走過去，一把扯下那些照片，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動作干脆利落，像在拔一根扎了很久的刺。
“以前瞎。現在治好了。”
傅司寒嘴角動了一下。
那不是一個笑，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點，但那張冷了一輩子的臉上，忽然就有了人間的痕跡。
他坐下，長腿交疊，姿態慵懶卻危險：“說。怎么還？”
我在他對面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
“我不還錢。但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搞垮顧宴辰。”
他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像刀鋒上閃過的一道光。
我把電腦轉向他。
“顧宴辰有三個致命軟肋。第一，他的初戀。所有人都以為他的初戀是沈清瑤，但其實不是。他的初戀是一個叫‘小鹿’的女孩，十八歲那年出國了。沈清瑤能接近他，是因為她整容成了小鹿的樣子。”
傅司寒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