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把他的手指掰開。
動作不快，但很堅定。
他愣住了。
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樣。
“別碰我。”
我聲音很輕，卻冷得不像我。
他皺起眉，臉色有點難看。
“你發什么瘋？”
“剛才那通電話，是不是又是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兼職？”
“還一億？”他嗤笑一聲，“你做夢呢？”
蘇妍也走了過來，抱著手臂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場笑話。
“林晚，你這樣真的很難看。”
“輸不起就承認，沒必要編這種故事。”
我看著他們。
忽然覺得，剛才那一瞬間的震驚，已經過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清醒。
“對啊，”我點了點頭，“是我做夢。”
“夢到自己終于不用再給一個廢物還債。”
他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么？”
我笑了笑。
“不是嗎？”
“三年前你創業失敗，欠了兩百萬，是誰替你還的？”
“**住院，是誰每天跑醫院？”
“你現在住的房子，誰付的首付？”
我一條一條說出來。
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賬單。
可每一句，都像是在撕他的臉。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看過來。
他臉色漲紅，猛地壓低聲音。
“你夠了！”
“那些是你應該做的！”
“你是我老婆！”
我點了點頭。
“對，我是你老婆。”
“所以你**，也理所當然？”
他一時語塞。
蘇妍臉色也有點不好看，但很快又恢復了笑意。
“林晚，你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偉大。”
“你做這些，不也是因為你離不開他？”
“現在裝什么清高？”
我看著她。
這個曾經陪我逛街、哭過笑過的閨蜜。
忽然覺得很陌生。
“你說得對。”
我點頭。
“我以前確實離不開他。”
“不過現在——”
我頓了頓，看了一眼手機。
那條到賬短信，還靜靜地躺在那里。
像一個巨大的諷刺。
也是一個新的開始。
“我不需要了。”
他說：“你以為你說這些，就能改變什么？”
“你現在有什么？錢？工作？還是人脈？”
“你離開我，連房租都付不起。”
他語氣越來越冷。
每一個字，都帶著他一貫的高高在上。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已經開始慌了。
甚至會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