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物學博士，發表過Nature。
兒子生物考25分，老師讓我去學校談話。
我羞愧難當，回家翻出三年沒動過的微信，給**發試卷："你兒子生物25分，你這個博士白讀了。
再不管，我就把他名下那3套房賣了請家教。"
他過了兩小時才回："你試試。"
我當天就去了房產局。
工作人員查完系統，抬頭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女士，這三套房上個月已經被抵押了。"
"抵押？給誰？"
"孩子父親，貸款500萬。"
我腦子嗡的一聲，沖出房產局就給**打電話。
他接通后的第一句話是："孩子成績不好，是因為……"
01
手機在會議桌上震動。
屏幕上跳出三個字：沈老師。
是兒子沈安的班主任。
齊然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間冰涼。
她跟部門總監遞了個眼色，拿著手機快步走出會議室。
“沈老師，**。”
“沈安媽媽，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聊聊沈安這次的生物成績。”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客氣，但齊然的臉已經開始發燙。
“他…… 考了多少？”
“二十五分。”
齊然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
二十五分。
她深吸一口氣，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對不起，老師，我……”
“您別急，我不是想批評孩子。只是這個分數確實有點…… 不應該。”
沈老師的語氣很委婉。
齊然卻覺得像被一記耳光狠狠抽在臉上。
是啊，不應該。
沈安的父親，她的**沈何，是生物學博士。
三十歲就在《Nature》上發表過論文，是業內公認的天才。
他的兒子，生物考了二十五分。
這聽起來像個笑話。
一個無比諷刺的笑話。
“沈安媽媽，您下午有時間來一趟學校嗎？我們當面聊聊。”
“…… 好的，老師，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齊然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半天沒動。
會議室里隱約傳來同事們討論方案的聲音。
那些聲音此刻聽起來遙遠又模糊。
她回到辦公室，跟總監請了假。
總監關切地問：“家里有事？”
齊然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小事，孩子**沒考好。”
她不敢說那個分數。
太丟人了。
開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