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妙啊！”
他看著我爹：“丞相大人，您這女兒，是個人才！”
02
整個金鑾殿，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
包括我爹。
他張著嘴，臉上的豬肝色還沒褪盡，表情從憤怒切換到茫然，最后定格在極度的困惑上。
戶部尚書孫茂才臉上的嘲笑，僵在嘴角。
他看看我，又看看肅王趙珩，眼里的惡毒變成了不解。
趙珩完全無視周圍的反應。
他的目光依然鎖定在我身上。
那目光像鷹，銳利，專注，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腦子里究竟裝了些什么。
我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大哥，你別這樣。
我就是胡說的。
我發誓。
皇帝也被這神轉折搞蒙了，他遲疑地開口：“皇兒，此話怎講？一個……‘職業技能培訓’，如何就妙了？”
趙珩轉身，面向皇帝，拱手行禮。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但篤定。
“父皇，傳統的賑災之法，無非是開倉放糧，施粥贈衣。”
“此法只能解一時之急，卻耗費巨大，且易滋生懶惰，災民領慣了救濟，便不愿再事生產，長此以往，國庫空虛，民心敗壞，是下下之策。”
這番話說的，朝中不少老臣都點頭稱是。
孫茂才的臉色有些難看，因為“開倉放糧”正是他主管的戶部提出的唯一方案。
趙珩繼續說道：“而顧姑娘提出的‘授人以漁’，才是治本之策。”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將我那個蹩腳的詞匯進行包裝。
“所謂的‘職業技能培訓’，依兒臣之見，便是系統性地，有規劃地，教導災民掌握一門或多門足以安身立命的手藝。”
他說得一本正經。
我聽得心驚肉跳。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就是想說辦個藍翔技校啊！
孫茂才終于找到了插話的機會，他冷哼一聲：“王爺此言差矣！災民連飯都吃不飽，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學習手藝？再者，學什么？誰來教？工具、材料從何而來？學會了，做出的東西又賣給誰？這些問題，王爺想過嗎？”
一連串的問題，又準又狠。
每一個都打在要害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是啊，這些我都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