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這種事……需要點‘交情’。”
顧辭的肩膀在微微發抖。記憶里的情緒清晰的讓沈遲感到胃部一陣痙攣——那是一種混合了惡心、恐懼和絕望的感覺，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趙總，我……不太舒服。”
“不舒服？”男人笑了，手上的力道加重，拇指從頸側滑到了后頸，指腹在脊椎的突起上反復按壓，“我幫你按按就好了。年輕人，別這么緊張。”
沈遲猛的睜開眼。
他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從水里被撈出來一樣。原主的記憶太過真實，那些觸感、氣味、情緒，像是他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一樣。
趙總。
趙鶴鳴。
02
他在原主的記憶中搜索這個名字——結果讓他的血液幾乎凝固。
趙鶴鳴，五十四歲，鶴鳴傳媒集團董事長。鶴鳴傳媒是業內三大巨頭之一，業務覆蓋影視**、藝人經紀、院線發行，幾乎控制了整個行業三分之一的資源。趙鶴鳴本人常年出現在各大富豪榜上，政商兩界關系盤根錯節，據傳與多位高層有私交。
而顧辭，就是鶴鳴傳媒旗下的藝人。
簽了八年合約，還有三年才到期。
沈遲繼續翻越原主的記憶，像是在翻越一份長達五年的、逐日遞進的酷刑記錄。
第一次。出道后第三個月，公司年會。趙鶴鳴在包廂里摸了他的大腿，他以為是無意的，忍了。
第二次，拍攝公司投資的電影期間，趙鶴鳴以“探班”為名進入他的酒店房間，“討論劇本”到凌晨兩點。
第三次，**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模式：利益**、身體侵犯、情感操控。趙鶴鳴從不使用暴力——他比暴力更可怕。
他用的是權力。是那種“你不聽話，我就毀了你”的、無聲的、無處不在的壓迫。
顧辭反抗過。在第七次的時候，他毅然推開趙鶴鳴的手，說了句“趙總，請您自重”。
趙鶴鳴沒有生氣，他只是笑了笑，說了一句話：
“你知道上一個對我說這話的人，現在在干什么嗎？在一個三線城市的***里唱歌。她的合約還有五年，違約金八千萬。你覺得她能賠得起嗎？”
顧辭沉默了。
他不是沒想過離開。但鶴鳴傳媒的合約是業內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