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姐姐嗤了一聲一聲：「不良少女？我沒偷沒搶，沒做壞事，憑什么說我是不良少女？」
我低下了頭：「大家背后都這么說……」
姐姐不以為意：「隨他們怎么說。」
姐姐油鹽不進的態度讓我心里很憋悶，我只能輕聲勸她：「可你也不能**啊……」
「爸媽為了你，低聲下氣地跟人道歉。姐，難道你心里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姐姐忽然冷笑了一聲：「在你們眼里，**的就是壞人，被打的就是好人嗎？」
「洛染冬，你知道那老東西說了什么嗎？」
我一愣：「不管她說了什么，你**就是你不對。」
姐姐死死地盯著我的臉，聲音輕得像煙飄過：「她說——可惜了那張臉。」
我怔住了。
不知什么時候，姐姐臉上又多了一個鼻環。
一股厭惡感涌上心頭，我忍不住脫口而出：「王阿姨說得有什么錯？」
我掏出了小鏡子對著她：「你自己照照！王阿姨說得有錯嗎？」
姐姐鏡中的眼神愕然的一瞬，隨即笑了。
「可惜了這張臉。你說得對，沒錯，她說得沒錯。」
她笑著站起來，隨意將鏡子扔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滿心懊惱。
姐，你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3
自從姐姐變了之后，我在學校里也被打上了標簽：「怪胎的妹妹。」
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點點：「看，就她，洛染冬，那個怪胎的妹妹。」
「真的假的？洛染冬看起來挺正常的啊，怎么她姐是那個樣子？」
「誰知道呢。攤上這種姐，也算染冬倒霉……」
那些話像黏膩的壁虎，從姐姐身上，一步一步地纏到了我身上。
我開始反感她，故意找借口磨蹭到最晚才出校門，因為不想和她走在一起。
那天剛拐進巷子口，就聽見幾個男生嘻嘻哈哈的聲音。
「哎，那不是火雞姐的妹妹嗎？喂——火雞妹！」
前幾天姐姐把一頭綠毛染成了紅色，外號從「綠毛龜」成功變更為「火雞姐」。
「火雞妹，過來跟我們一起玩啊！」
「別害羞嘛……」
我的心怦怦直跳，攥緊書包帶子就想跑。
可他們卻嬉皮笑臉地攔住了我：「裝什么**？姐妹倆一個**一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