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人手機上。
我媽給中間人發消息：“請轉告設計師N，蘇衛紅可以當面道歉，續約價格隨她開。”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十秒。
當面道歉。
她都不知道對面是誰，就愿意道歉。
要是知道是她沒用的女兒呢？
我把手機放下，沒回。
一周后，蘇氏的經銷商開始慌了。
沒有新品，意味著秋季訂貨會沒東西可賣。
家具行業靠的就是春秋兩季，錯過一季，全年白干。
我在行業群里看到消息。
“蘇氏今年的新品怎么還沒動靜？”
“聽說王牌設計師跑了。”
“真的假的？那個設計師N？難怪蘇衛紅最近到處找人。”
“找得到嗎？那種級別的設計師，早被大廠簽走了吧。”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另一個賬號。
這個賬號不是設計師N，是我用本名注冊的。
名字：蘇念。
認證：獨立家具設計師。
我上傳了三套設計圖。
不是蘇氏的風格，是我自己的。
第一套，用外公留下的老工藝做的新中式。
第二套，極簡線條，適合小戶型。
第三套，兒童家具，圓角設計，安全環保。
三**，十二件單品。
我標了價。
比給蘇氏的價格高兩倍。
上傳完，我關了電腦，去廚房倒了杯水。
路過客廳的時候，聽見我媽在打電話。
“老劉，你認識的設計師能不能介紹一個？價格好說……什么？排期排到明年三月？”
她掛了電話，又打了一個。
“**，你那個御用設計師最近有空嗎？出國了？什么時候回來？不知道？”
她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語氣越來越急。
最后一個是打給陳昊的。
“昊子，你那個大學同學不是學設計的嗎？能不能幫媽問問？”
陳昊在電話那頭說了什么，我沒聽清。
但我**臉沉下來了。
“什么叫那種小設計師看不上蘇氏？蘇氏怎么了？一年兩個多億的盤子，看不上？”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摔在沙發上。
我沒出聲，端著水杯回了房間。
關上門，我打開手機，看到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蘇念小姐**，我是林氏家居的采購總監。”
“冒昧打擾，我們在行業設計網站上看到了您的作品集，非常感興趣。不知是否方便約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