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她一激動，沒站穩(wěn)，磕到頭暈過去了。”
我面不改色地撒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所有人都聽見。
這話一出，門口的婦人們都愣住了。
劇本和她們想的不一樣。
不是應(yīng)該哭天搶地，被拋棄了嗎？
張嬸第一個(gè)不信，她眼珠子一轉(zhuǎn)，尖著嗓子說：“高興？我咋聽著**剛才哭得那么慘？”
“那是喜極而泣。”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
“就像張嬸你上次撿到一串銅錢，不也激動得哭了半天嗎？”
張嬸的老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
她前幾天撿錢不還，跟鄰居吵架的事，全村都知道。
周圍的婦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你……你這死丫頭，胡說八道什么！”張嬸氣急敗壞。
“我有沒有胡說，張嬸心里清楚。”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
“我爹的休書……哦不，家書還在這呢，張嬸要不要親自看看？”
我故意把那封信拿在手里晃了晃。
她們當(dāng)然不識字。
但我這個(gè)動作，卻讓她們心里的懷疑動搖了。
難道許文昌真要接她們?nèi)ゾ┏窍砀Ａ耍?br>一時(shí)間，那些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都變成了嫉妒和猜疑。
我滿意地看著她們變臉，然后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院門。
“我娘要休息，就不送各位嬸子了。”
門外安靜了片刻，隨即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更低的議論聲。
“看那丫頭的樣子，不像假的啊。”
“哼，誰知道呢，別是打*****。”
“走了走了，要是真的，以后還得巴結(jié)呢。”
聲音漸漸遠(yuǎn)去。
我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第一關(guān)，總算過去了。
屋里，盼娣已經(jīng)從角落里走出來，小聲問我：“姐，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我搖搖頭。
盼娣的眼神黯淡下去。
我摸了摸她的頭：“但總有一天會是真的。不是靠他，是靠我們自己。”
我走到床邊，看著昏睡的趙秀娥。
這張臉，因?yàn)殚L年的操勞和剛剛的絕望，顯得憔悴又蒼老。
我心里沒有半分同情。
一個(gè)連自己孩子的命都不要的母親，不值得我同情。
我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還好，只是皮外傷。
我找出家里僅剩的一點(diǎn)草藥，搗碎了，胡亂敷在她頭上。
做完這一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