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三個月，婆婆放話：“彩禮一分沒有，嫁過來就不錯了。”
我說不行，最起碼得有個態(tài)度。
未婚夫二話沒說，當(dāng)晚拉黑了我所有****。
整整八個月，人間蒸發(fā)。
等我生完孩子，他帶著公婆笑呵呵出現(xiàn)在我家門口。
婆婆手里還拎著紅雞蛋，滿臉慈祥：“走，接你們娘倆回家。”
我面無表情，掏出一張醫(yī)院單子遞過去。
三個人的笑容瞬間僵住。
01 凝固的笑意
周浩帶著他的父母，像三個勝利的將軍，出現(xiàn)在我家門口。
他笑容滿面，春風(fēng)得意。
仿佛過去那八個月的消失，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玩笑。
婆婆羅美蘭手里拎著一籃子紅雞蛋，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小雨啊，辛苦了，快，跟我們回家。”
她說著，就要來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空氣瞬間滯住。
周浩的笑意淡了一點，他身后的公公周德發(fā)清了清嗓子。
“走，接你們娘倆回家。”
周浩重復(fù)道，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理所當(dāng)然。
我看著他們，這三個我曾經(jīng)以為會成為我家人的男女。
他們的臉上，是同一種期待，同一種施舍般的慈悲。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從身后的包里，慢慢掏出幾張折疊的紙。
然后，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中，我把紙遞了過去。
周浩接了過去。
他低頭看。
羅美蘭和周德發(fā)也湊了過去。
三顆腦袋，緊緊挨在一起。
下一秒。
三張笑臉，如出一轍地，凝固了。
思緒一下飄回八個月前。
那個悶熱的夏天。
我拿著懷孕三個月的單子，坐在周浩家的沙發(fā)上。
對面，是羅美蘭。
她磕著瓜子，眼皮都沒抬一下。
“彩禮一分沒有。”
她說。
“你這肚子都有了，還談什么彩禮？我們周家肯要你，讓你嫁過來就不錯了。”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阿姨，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態(tài)度問題。”
“什么態(tài)度？我兒子這么優(yōu)秀，有的是姑娘想嫁。你這還沒過門，就學(xué)會拿孩子要挾我們了？”
我看向周浩。
他是我的未婚夫，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我希望他能為我說一句話。
周浩躲開我的眼神，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
“媽，你少說兩句。”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