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臉。
那張臉上有憤怒、焦慮、心疼。
但不是心疼我。
“爸，我沒有把任何人**，是她要**我。”
我轉身往回走。
身后傳來**哭聲、爹的罵聲、林小曼的勸聲。
我沒回頭。
但我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么過去。
3
停職的消息傳得很快。
所有人都在問我發生什么事，我都沒回復。
直到第二天一早，看到十七個未接來電。
全是娘打的。
最后一條短信：“你爹快不行了。”
電話又響。
**聲音啞得像砂紙：“靜云，你爹腦梗，醫生說可能就這幾天了。”
“小曼說你被停職，你犯錯誤了？”
“我沒犯錯誤，被停職，是因為小曼舉報了我。”
電話那頭沉默。
我繼續說：“她說我冒名頂替，偷了她的人生。”
啜泣的聲音傳來。
“小曼怎么會……”
我冷哼道：“她從小就這樣，想要就鬧，鬧不過就哭，哭不過就找你們。”
“你們每次都說叫我讓著她，可我讓了十四年了。”
“媽，我讓夠了。”
掛了電話，動身去醫院。
下午娘也來了。
頭發全白，提著一袋蘋果。
“你爹在ICU。”
“靜云，**妹……男人跟她離了，孩子也沒要，她現在什么都沒了……”
我冷笑道：“所以她來搶我的？”
娘眼含淚水，連連搖頭。
“不是搶……就是不平衡……”
“不平衡就要毀掉我？”
“她不懂事……”
我聽不下去了，聲音逐漸變得冰冷。
“她三十一了，不是三歲！”
“她拿著文憑分配工作，干兩年被優化了，那是她自己的問題。”
“我在紡織廠三班倒、自考、考編的時候，你們問過我嗎？你們只知道小曼過得好不好，我呢？”
娘哭了。
站了很久，最終沒說出口。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醫院。
ICU在三樓。
林小曼蹲在走廊里，看見我猛地站起來。
“你來干什么？”
我沒理她。
“你站住！”她擋在我面前，“你把爸氣成這樣，還有臉來？”
“讓開。”
“不讓！”她推了我一把，“你不配當他女兒！”
我看著這張和我七分像的臉：“我不配？你上過一天班嗎？出過一分醫藥費嗎？”
“那又怎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