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人的稻草，也沒有老黃牛的呼嚕聲。
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雞剛打鳴，門便被哐當推開，兩個黑襖大漢先進來，往門邊一站。
金三娘隨后踱進來，耳朵上金珠子晃得人眼暈。
“都給我起來！”
大漢把我們拎起來，排成一溜。
她挨個兒打量，指甲上的紅蔻丹掠過每個人的下巴。
走到一個哭腫眼的女孩跟前，她停住了。
笑著端高女孩的下巴，突然一巴掌扇過去。
“進了我的門，就別淌那沒用的眼尿，要哭到床上哭給男人看！”
金三娘往后一退，眼神掃過所有人：
“都聽好了，在我這學本事，伺候大爺們舒坦了，有花不完的銀子。”
“要是不識抬舉——”
兩個大漢往前邁了一步。
“后院有間柴房，餓上三天，再倔的骨頭也能掰彎。”
話音未落，那個被打的女孩撲通跪下：
“三娘，放我回去吧，我不想伺候男人，我還沒被男人碰過...”
金三娘冷笑：
“你要是被男人碰過，我還不要呢。”
金三娘說完，大漢上來架起人就往外拖，女孩殺豬似的叫起來，鞋都蹬掉一只。
叫聲越來越遠，漸漸聽不見了。
金三娘拍拍手，臉上掛起笑：“還有誰不想伺候男人？”
我緩緩舉起手：
“請問，本事學好了，能換***吃嗎？”
屋里靜了一瞬。
那幾個還在抽噎的女孩忘了哭，瞪大眼睛看我。
金三娘愣住，然后噗嗤一聲笑出來，耳朵上那對金珠子直晃。
“哎呦喂，我在這醉香樓二十年，頭一回見著這樣的。”
“別人哭爹喊娘要回家，你倒好，惦記上***了。”
旁邊幾個大漢也憋不住笑。
金三娘走到我跟前，湊近端詳我的臉：“叫什么名字？”
“蘇晚寧。”
金三娘手比劃了個圓圈。
我聽話地轉過身。
突然感覺有一雙不安分的手伸進衣裳。
捏我的**，又揉揉我的**。
“轉回來。”
金三**臉色愁云密布。
“這個死劉二，把關也不嚴些。”
“這身子骨沒長開，跟搓衣板似的，前平后也平。就這模樣往房里送，客人得罵我瞎了眼。”
“也就個高點，五官清秀能看。”
金三娘又打量我兩眼，忽然問：“肯不肯學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