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她穿的那窮酸樣，估計這兩千八是她一個月的飯錢了。”
“人都成灰了，吃個屁的蛋糕。我剛才把那翻糖小人捏碎了，她還紅眼眶了，真是笑死人。”
通道里傳來一陣哄笑。
我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了血印。
我猛地站起身，大步朝后廚通道走去。
我今天哪怕不要這個蛋糕，我也要撕爛她的嘴。
剛走到通道口，后廚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中年男人走出來，手里端著一個不銹鋼盆。
盆里裝著一坨發黃的奶油，散發著一股明顯的酸臭味。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是定那個祭祀蛋糕的顧客？”
我看著那盆散發著酸味的奶油，點了點頭。
他皺起眉頭，語氣里帶著不解。
“你想好要用這批過期發酸的動物奶油，來做你女兒的祭祀蛋糕了嗎？”
2
我腦子“嗡”地響了一聲。
“你說什么？”
我盯著那盆發黃的奶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發酸的奶油？我付了兩千八，你們用過期的廢料給我做蛋糕？”
王師傅把盆往操作臺上一放，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張單子。
“這上面清清楚楚寫著。”
我一把搶過單子。
備注欄里打印著一行字：祭祀用，客戶要求使用過期廢料，省成本。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后廚的門再次被推開。
林倩端著水杯走出來，看到我拿著單子，臉上沒有半點慌亂。
她理直氣壯地走過來。
“姐，你干嘛沖王師傅發火啊。”
“我這可是替你省錢。反正死人又沒有味覺，發酸的奶油怎么了？擺在墓地里風吹日曬的，最后還不是喂了野狗。”
她喝了一口水，語氣輕飄飄的。
“你把這錢省下來，給自己買件像樣的衣服不好嗎？穿得跟個要飯的似的。”
我揚起手，將手里的單子狠狠砸在她臉上。
紙張刮過她的臉頰。
“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替我做主！”
“我女兒生前最愛吃干干凈凈的蛋糕，我今天就是**賣鐵，也絕不允許你用這種垃圾糊弄她！”
林倩捂著臉，猛地拔高了聲音。
“你瘋了吧！敢在店里動手？”
“打*****還有理了？自己騎個破共享單車來的，連個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