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憑什么又要我回去？”
小趙說不出話了。
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沉默了很久。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周總……周總的電話。”
他把手機遞給我。
我沒接。
“跟他說，想讓我回去，可以。”
“讓他親自來求我。”
小趙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我馬上告訴他！”
他立刻撥通電話，跑到一邊。
我沒關門。
隱約能聽到他激動又壓抑的聲音。
“周總！聯系上溫姐了！”
“她說……她說讓你親自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
小趙的臉色又變了。
他掛了電話，走回來。
表情很為難。
“溫姐……”
“周總說，他現在走不開，客戶都在公司鬧。”
“他讓我問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出手？”
我看著他。
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我的條件，很簡單。”
“讓那個叫宋薇的女人。”
“跪在我面前。”
“求我回去。”
03
小趙的嘴巴，張成了O型。
他大概以為自己聽錯了。
“溫……溫姐？”
“你沒聽錯。”
“讓宋薇，跪下，求我。”
“做不到，就別再來煩我。”
我說完，準備關門。
小趙連忙伸手擋住。
“溫姐！這……這怎么可能！”
“宋薇是周總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讓她給你下跪，那不是打周總的臉嗎？”
“打的就是他的臉。”
我看著他。
“小趙，你是個好人。”
“但這件事，你摻和不了。”
“回去吧。”
“別再來了。”
我用力，關上了門。
世界，終于清凈了。
我回到客廳，繼續聽我的爵士樂。
手機被我扔在臥室，眼不見心不煩。
我知道，周衍不會輕易答應。
他的驕傲，他的自負，不允許他向一個被他親手拋棄的員工低頭。
更何況，還是以這種羞辱他新歡的方式。
他會想別的辦法。
找外面的技術專家。
或者，嘗試****。
隨便他。
反正，那套系統是我一手搭建的。
就像我的孩子。
除了我，沒人能懂它的脾氣。
我悠閑地度過了一個下午。
看書，喝茶，甚至還睡了個午覺。
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夕陽的余暉灑滿房間。
我走進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