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拍著孩子的背，眼神卻冷得像冰。
顧海的幾個姨媽立刻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幫腔。
“就是啊，海子媽，你也太實在了。現在的年輕人，哪有真心疼你的？都是沖著你的錢來的?！?br>“小蕓啊，不是我們說你，做人不能這么**。婆婆是長輩，關心你是情分，你怎么能蹬鼻子上臉，直接要錢呢？”
“五千塊！嘖嘖，我們普通人家，一年都攢不了幾個五千塊。你這月子坐得可真金貴?！?br>顧海夾在中間，臉漲成了豬肝色。
“媽！姨！你們別說了！蕓蕓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那樣的人？那你讓她自己說！她是不是跟你要五千塊買燕窩了？”王蘭指著我，聲色俱厲。
我把哭鬧的寶寶交給匆匆趕來的月嫂，讓她抱去隔壁房間。
然后，我才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披上一件外套。
我沒有看她們，而是平靜地看著顧海。
“顧海，你也是這么想的嗎？”
顧海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蕓蕓，我……我知道你不是為了錢，但你說話的方式……太直接了，傷了**心?！?br>又是這句話。
我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涼了下去。
行，都覺得是我貪錢，是我眼皮子淺，是我不懂事。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些剛才還義憤填膺的親戚們，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紛紛移開了視線。
我沒有生氣，甚至還笑了笑。
“媽，您先別急著哭。”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您說，您關心我坐月子，給我買這買那，我卻只認錢，是嗎？”
“難道不是嗎？”王蘭梗著脖子喊，“我天天打電話問你缺什么，你說不缺，轉頭就跟我要錢，你安的什么心？”
“對啊，我就是這個意思。”我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既然您這么說了，那我也想問問您?！?br>我拿起手機，點開相冊，翻出那張我早就準備好的截圖。
那是一張電子購物平臺的訂單匯總截圖，時間是從我坐月子第一天開始，到今天為止。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種母嬰用品、營養品、水果生鮮。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她們。
“媽，您眼神好，您幫我看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