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你丟盡了！”
全場只有一個人沒笑。
董事長許振東。
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復雜地看著我，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沒理會那些刺耳的嘲笑。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許振東。
他也看著我。
我們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像一場無聲的對峙。
最終，他嘆了口氣，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
他一走，同事們的嘲笑更加肆無忌憚。
“喂，貧困戶，你們橋洞冷不冷啊？冬天漏不漏風？”
“**撿破爛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夠不夠你買 SK-II 啊？”
“錢莉莉，你別這么說人家，人家許昭可是咱們公司的精神偶像，身殘志堅的典范！”
錢莉莉笑得更開心了。
“對對對，昭昭，下次公司評選優秀員工，我一定投你一票！”
我男朋友高宇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用力拽了拽我的胳膊，壓低聲音。
“許昭，你瘋了嗎？這種場合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沒說話。
我只是拿起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然后站起身。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在高宇和所有同事嘲弄的注視下，我轉身離開。
走出旋轉餐廳的那一刻。
我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
發件人是“爸”。
內容只有一句話。
“今晚回家吃飯嗎？**給你燉了燕窩。”
02
第二天，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話。
我一走進辦公室，就感受到了無數道異樣的目光。
有同情，有憐憫，但更多的是鄙夷和嘲弄。
“快看，住橋洞的來了。”
“穿得人模人樣的，誰能想到她爸是撿破爛的。”
“噓，小聲點，別傷了人家的自尊心。”
話是這么說，但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
桌上堆滿了各種零食和飲料。
薯片，辣條，可樂，營養快線。
都是些垃圾食品。
錢莉莉扭著腰走過來，臉上帶著虛偽的關切。
“昭昭，看你那么瘦，肯定平時都吃不飽吧？”
“這些都是我們大家湊錢給你買的。”
“你別客氣，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再給你買。”
她的話引來周圍一陣壓抑的偷笑。
這哪里是關心。
這分明是羞辱。
我看著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