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干什么？”他皺眉看我，“公司的事你不懂。”
我沒再說話。
又過了幾天，周琳的電話打到家里來了。
“喂，是嫂子嗎？我是周琳，陳總在嗎？公司有急事找他。”
陳昊正好從臥室出來，聽到電話，臉色微變。
他接過電話，轉身就往陽臺走。
“嗯……我知道了……放心……”
他壓低聲音，但陽臺的門沒關嚴。
“甜甜的學費我轉給你了，別擔心……”
學費？
我站在原地，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他掛了電話回來，看到我的表情，愣了一下。
“公司的事。”他主動解釋。
“哦。”我點頭，“公司的事要你給人轉學費？”
“你什么意思？”他的臉色變了，“周琳是單親媽媽，帶著孩子不容易，我作為上司關心一下下屬怎么了？”
“關心到給她女兒轉學費？”
“兩萬塊錢而已！”他的聲音提高了，“我賺的錢，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賺的錢？”
“不是我賺的是誰賺的？”他瞪著我，“你在家不上班，花的都是我的錢，還有什么資格管我？”
我看著他。
五年了。
五年的婚姻，這就是他對我的定義。
花他錢的人。沒資格管他的人。
“我養你這么多年，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他冷哼一聲，“別整天疑神疑鬼的，煩不煩？”
我沒說話。
他轉身進了書房，“砰”的一聲關上門。
我站在客廳，看著那扇關著的門，忽然笑了一下。
是嗎？
他養我？
我走進臥室，從首飾盒里翻出一張舊照片。
那是我父親和王總的合影，兩個人各自戴著一塊玉佩，笑得很開懷。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林老，這塊玉佩，是我們兄弟情誼的見證。您女兒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把照片放回去。
手機響了，是閨蜜蘇瑾的消息：「晚晚，周末有空嗎？出來喝個咖啡？」
我回復：「好。」
3.
周末，婆婆來家里吃飯。
飯桌上，她一邊給陳昊夾菜，一邊念叨：“兒子，你最近瘦了，是不是工作太忙？”
“還行吧，公司事情多。”陳昊一邊吃一邊說，“上個月王總那邊又下了個大單，五千萬。”
“我兒子就是能干！”婆婆滿臉驕傲，“當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