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忙的。辛苦辛苦。”
我沒說話，低頭吃飯。
飯后，他又去書房打游戲。
我坐在客廳，給蘇薇發消息。
“他下周要出差。”
“跟？”
“嗯。”
“我去。”
“注意安全。別被發現。”
“放心。”
放下手機，我起身去書房。
陳浩正戴著耳機，打得熱火朝天。
我敲了敲門框。
他摘下耳機，“怎么了？”
“賬上的錢，你是不是動了？”
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很快恢復正常。
“沒有啊。”
“我看了一下，少了不少。”
“哦，那個……”他想了想，“借給朋友了。周轉一下，過兩個月就還。”
“借給誰？”
“你不認識。”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下次借錢，跟我說一聲。”我說。
“知道了知道了。”他擺擺手，“我繼續打了。”
我轉身出去，關上門。
站在走廊里，我笑了一下。
這筆賬，我記著呢。
3.
周五，陳家的家庭聚會。
公公婆婆在，陳浩的姐姐陳芳也在。
“小念來了，快坐快坐。”婆婆招呼我。
我笑著打招呼，把帶來的水果放到桌上。
“這孩子，每次來都帶東西。”婆婆對陳芳說，“你看看人家。”
陳芳撇撇嘴，沒說話。
她一直不太喜歡我。
嫌我出身不好，嫌我不夠會來事，嫌我不夠“旺夫”。
“小念啊，”婆婆拉著我坐下，“浩浩最近工作忙吧？”
“挺忙的。”我說。
“他在公司可是骨干，累點正常。”婆婆很驕傲，“不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混日子。”
陳芳的臉黑了一下。
我沒接話。
吃飯的時候，陳芳忽然開口。
“弟妹，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
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再說吧。”
“再說什么？都三十了，再不生就是高齡產婦了。”
“芳芳說得對。”婆婆接話，“小念啊，女人還是要以家庭為重。你那個工作，不就是文員嗎？掙那點錢有什么用？”
陳浩坐在旁邊，低頭吃飯，一聲不吭。
“媽，她在律所上班。”他終于開口。
“律所又怎么樣？不還是打雜的？”婆婆不以為然，“小念，你要是辭職在家帶孩子，媽給你補貼生活費。”
我放下筷子。
“媽，我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