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懂事不少
在夫君又一次因為維護我這個和親公主,把皇帝氣得要剝奪他的太子之位時。
我終于低了頭,主動去最嚴苛的戒堂學規矩。
學乖兩年,哪怕被戒尺打到滿嘴是血、跪在炭火上背誦女戒七天七夜,我都咬牙堅持下去。
只因我想變成一個不再拖累他的賢妻。
直到被鎖進暗室日夜不停地強迫侵犯,我崩潰地逃出去。
卻在東宮外,看到夫君同青梅耳鬢廝磨,連兒子都叫她娘親。
她依偎在夫君懷中:
“太子哥哥,當年因為姐姐摔碎我亡母的茶盞,你便做戲讓她主動去學規矩?!?br>
“如今我入了東宮,你就把姐姐接回來吧?”
夫君親吻她額頭:
“音音你還是如此心善,可這里不是她的草原,她早該磨磨性子?!?br>
“可那戒堂據說極為**……”
“放心,她是太子妃,誰敢動她?戒堂出來的女子都格外乖順,明日我就派人去接,她定會同意讓位給你。”
我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赤腳,連眼淚都流不出。
安靜地接受了系統的愛意清零。
他這假太子的戲,該落幕了。
我要為母國,扶持一位真儲君!
......
好的宿主,愛意清零進度20%,預計三日后完成。
真假太子支線已開啟,達成母儀天下成就,即可復活一人。
耳邊傳來驚呼聲:
“太子妃?您的腳在流血!”
夫君裴玄燼下意識緊張地看向身旁的沈音,沒發現不對勁,于是不耐煩地冷聲道:
“胡言亂語!敢詛咒太子妃,你的舌頭……”
他邊說邊回頭,在和我對上視線的瞬間,整個人臉色一僵:
“阿嵐?你怎么回來了?”
他快步走向我,怒聲呵斥一旁的下人:
“快去請太醫!還愣著做什么!”
我知道自己的臉色一定蒼白地像鬼。
因為看清我慘狀的兒子嚇得死死躲在沈音懷里:
“娘親娘親,她怎么渾身都是血!年兒害怕……年兒不要她回來,年兒只要娘親!”
我愣在原地,心頭一陣陣發酸。
沒想到離開時哭鬧黏人的兒子,如今竟已認別人做娘親。
虛弱的身子晃了晃,我再也撐不住地眼前一黑。
在倒下前,聽到了裴玄燼慌亂的聲音:
“阿嵐!”
再次醒來時,我聽到他的青梅沈音低聲啜泣:
“姐姐如今身子這樣差,我怎能再刺激她?成親的事便算了吧,音音可以再等……”
緊接著是裴玄燼低沉而篤定的聲音:
“你已經等了我這么多年,我怎能再辜負你?”
“她自愿去學規矩,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說不定這就是她的苦肉計,否則怎會這般巧合地今日就逃了回來!”
我閉著眼,嘴角還沒來得及扯出冷笑,小腹就猛地一痛。
沖上來胡亂拳打腳踢的嚷嚷著,尚且稚嫩的臉氣得通紅:
“我沒有你這樣丟人的母親,我只要音音娘親!你干嘛要回來,為什么不死在外面!”
裴玄燼瞳孔驟縮,大步上前一把拉開年兒:
“閉嘴!***身受重傷,你怎能動手!”
他當即命人將哭鬧不休的兒子帶下去,連聲叫著太醫,握緊我的手心疼道:
“阿嵐,到底發生了什么?太醫說你身子虧空至極,舊病新傷,恐怕會折損壽數?!?br>
他頓了頓,在一旁沈音嬌怯的目光中接著說:
“你如今養傷不便挪動,便先在此處委屈幾日……你從前的正院音音住慣了,你便讓給她,待身子好了,再去挑個院子住吧!”
我木然地閉上眼,安靜答應。
畢竟當年,他都能為了替沈音出氣,做出一場場被皇帝厭棄的戲給我看,明里暗里逼我主動去學規矩。
現在不過是要一個院子,我就算不同意又能如何呢?
原以為要勸我許久的裴玄燼明顯一怔,反倒有些不自在,又補充一句:
“你不在這兩年,皆是音音照看年兒,孩子自然與她親近些,你別往心里去?!?br>
我可有可無地點頭。
奇怪的是,心口那密密麻麻的鈍痛,竟在一點點淡去。
我清楚,是系統的愛意清零,開始生效了。
見我不哭不鬧,溫順得近乎陌生,裴玄燼反而愈發不習慣,沉默半晌才道:
“看來在戒堂兩年,你?!?br>
我沒有睜眼,也沒有回應。
不是我懂事了,而是我在戒堂被折磨怕了。
只有乖順聽話,才能少吃苦頭。
更何況,很快,他這個假太子就會失去一切。
我又何必和他多費口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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