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宿主能活過今天，所有業(yè)果都會百倍反噬。”

林嬌嬌挽著玄清的胳膊，歪頭看著我微笑，

“林巧，你當(dāng)年是不是真的像玄清哥哥說的那樣，巴不得有那個機(jī)會？”

“你是怎么替他的？用了什么姿勢？”

“之后又伺候過多少人？”

我沒回答，只覺得惡心。

那樣**的外表下，竟能問出這么恬不知恥的問題。

“不說嗎？”

她的笑容沒有變，

卻從衣袖中抽出一根長針，

猛地扎進(jìn)我的肩膀。

銀針穿過皮肉，

疼的額頭沁出層層汗珠，

但我緊咬下唇，沒出聲。

“問你話呢，”

林嬌嬌轉(zhuǎn)動銀針，一點(diǎn)點(diǎn)往肉里鉆。

“你當(dāng)年是怎么勾引那個山賊頭子的？”

“是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裝出一副死人樣，等人上？”

整根針沒入大半，

只留一小截在外面。

我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扣進(jìn)石壁縫隙，滲出道道血痕。

“嬌嬌。”

這次開口的是哥哥，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重返回來，

“你這么問，她不會說的。”

“她這個人，骨頭硬得很，當(dāng)初給她灌了九種毒藥，都沒死。”

“你拿一根針就想讓她開口？”

“你得換個法子。”

哥哥走到墻角，撿起一根麻繩。

那根繩子是之前綁我時留下的，上面還沾著我的血。

他把繩子在手里繞了兩圈，然后將我升至半空。

背上的傷口泡了太久，已經(jīng)和衣服粘在一起，拉起來時，

碎布連著結(jié)痂一起撕下，疼得我倒抽了口涼氣。

“不說？”

哥哥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他沒有等我的回答，

狠狠抽在我背上。

繩子一次次甩起，帶著風(fēng)聲，把泡爛的肉，刮掉一層。

血涌出來，順著腰往下淌。

他打累了，停下來，揪著我的頭發(fā)，語氣帶著不耐煩，

“還不說？嬌嬌想知道的事，你必須回答！”

我眼睛腫得只剩條縫，

縫隙里的這個人，是我親哥。

當(dāng)年山賊要抓的是他，相府嫡子。

是我咬住山賊的胳膊，讓他逃脫。

山賊恨地一拳打掉了我三顆牙。

可我不覺得疼，看著哥哥跑遠(yuǎn)的身影咧開嘴笑了，

我等他來救我。

可惜，他沒來，他有了新的妹妹，忘了我。

林嬌嬌走到哥哥身邊，

拿走麻繩。

她后退兩步，將麻繩掄起來。

她沒有哥哥力氣大，角度卻很刁鉆。

繩子斜著劃過來，像刀片一樣割開皮膚。

從左肋拉到右腹，皮肉翻卷起來，我悶哼一聲。

“出聲了，”

林嬌嬌興奮地回頭看玄清，

“玄清哥哥，你聽見了嗎，她出聲了。”

“繼續(xù)。”

玄清寵溺地看著她，似乎她在做給花澆水這般平常之事。

林嬌嬌笑得更甜，一下接一下地抽。

哥哥站在旁邊，偶爾指點(diǎn)，

“往左邊打，那邊肉嫩。”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這時，林嬌嬌忽然貼近我的耳朵，

“林巧，當(dāng)年你報官，上千精騎踏平了寨子，你害我全家十幾口人東躲**。”

“不把你折磨死，難解我心頭之恨。”

我渾身一震，

那些畫面從腦子里翻涌上來，

寨子后面有個萬人坑，我親眼見過他們往里面扔人。

有路過的商人，

抓來的民女，搶來的嬰兒。

有些還沒死透，

扔下去時還在動，被山賊放出的野狗啃食，

光是我見過的**，就不下百人。

而她，竟然是山賊的后人。

我不知哪來的力氣，晃動著身子，猛地一腳踹在她胸口上，

嘶聲喊道，

“她是山賊的后人，有山賊行蹤，報官，快報官！”

“閉嘴！”

哥哥揪住我的頭發(fā)，撞向石壁，額角磕出一道口子，血順著臉頰流下。

“你為了脫身，連這種瞎話都編得出。”

“嬌嬌自幼生活在林府，知書達(dá)理，整個京城都知道她的好名聲。”

“而你，山賊窩里長大，滿身污穢，滿口謊言！”

我張了張嘴，再說不出一個字。

林嬌嬌眼圈發(fā)紅，梨花帶雨。

玄清將人護(hù)在懷里安慰，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哥哥命人抬來一個大箱子。

“既然你不做人事，那就跟他們待著吧！”

箱子打開，

無數(shù)老鼠，***入水里。

林嬌嬌拉了拉他的衣袖，怯生生地，

“哥哥，這樣會出人命的……”

“不會，”哥哥不屑地看著我，

“她命硬的很，九種毒藥都毒不死，這點(diǎn)算什么！”

身體被蛇鼠撕咬，鉆心蝕骨的疼。

哥哥的聲音變得遙遠(yuǎn)，

“收回你的話，向嬌嬌磕頭認(rèn)錯！”

同時間，

系統(tǒng)的聲音傳來，

“距離任務(wù)完成，還有最后十秒……”

我用力抬起慘白的臉，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喃喃自語，

“我沒錯，從來都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