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所以，我沒求你原諒我。”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很認真。
“我叫你來，是想跟你說一句話。”
“林野，別查了。算我求你，好好活著。”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死死盯著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查？”
三年來，我查這個案子，全都是秘密進行的。
我沒告訴任何人。
包括趙軍，包括我身邊所有的人。
他怎么會知道？
他看著我，沒說話。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絲懇求。
“林野，聽我的，別查了。這個案子，不是你能碰的。”
“我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你好好過你的日子，忘了我，忘了所有的事。”
我猛地把通話器砸在桌子上。
“沈聿！你到現在，還在騙我！”
“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我從包里，拿出了一疊文件。
是三年來，他所有的簽字文件。
庭審筆錄。
提審筆錄。
**復核送達回證。
每一份文件上，都有他的簽名：沈聿。
我把文件貼在玻璃上，一字一句：“沈聿，你看看，這是你三年來，簽的每一個名字。”
“你以為，你在這些名字里藏的東西，我看不懂嗎？”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5.
第一次，露出了慌亂的神情。
我看著他，慢慢開口。
“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你教我玩摩斯密碼。你說，以后我們要是有什么秘密，就用這個說，只有我們兩個人能懂。”
“你名字里的‘聿’字，最后一豎，長，是劃。短，是點。”
“三年來，你簽的每一個名字，每一個‘聿’字的最后一豎，連起來，就是一串摩斯密碼。”
我頓了頓，看著他慘白的臉，一字一句，把翻譯出來的內容，念了出來。
“真兇，是張敬山。”
“保護好自己。”
“別信任何人。”
“別查。”
“我愛你。”
最后三個字，我念出來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玻璃對面的沈聿，眼睛瞬間紅了。
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這是我認識他這么多年，第一次見他哭。
當年他解剖高度腐爛的**，被尸水濺到眼睛里，疼得直流淚，都沒哭過。
當年他為了救我，被歹徒打斷了兩根肋骨，躺在醫院里，都沒哭過。
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