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堂的律師。
我們一見鐘情。
他話少，但是心細。
我熬夜看案卷，他會默默給我煮一碗熱湯，坐在旁邊陪我，不說話，就安安靜靜看他的法醫書。
我出庭遇到對方律師刁難，他會坐在旁聽席第一排，用口型跟我說“別怕，有我”。
我姐姐林溪出事的前一晚，他跟我求婚了。
在我們住了兩年的小公寓里，他單膝跪地，手里拿著那個絲絨戒指盒，眼睛亮得像星星，跟我說“林野，嫁給我。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一個人。”
我當時哭著點頭，伸手要去接戒指盒。
他卻收了回去，笑著說“等明天，等你姐姐的采訪結束，我們一起吃飯，我再給你戴上。”
我當時還笑他，說他儀式感太重。
現在才知道。
那是他能給我的，最后的溫柔。
3.
第二天，雨下得很大。
我接到了警隊的電話。
說在城郊的廢棄工廠里，發現了六具**，是雨夜連環**案的受害者，最后一具，是我姐姐林溪。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沈聿。
兇器上有他的指紋。
受害者指甲里，有他的DNA。
每一個案發的雨夜，他的車，都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
甚至他的電腦里，有所有受害者的詳細信息，包括我姐姐的行程表。
我瘋了一樣去看守所看他。
我不信。
我不信那個連踩死一只螞蟻都要愧疚半天的沈聿，會是連環****。
我不信那個愛我入骨的沈聿，會殺了我唯一的姐姐。
我隔著玻璃，跟他說“沈聿，你告訴我，不是你做的，我信你。我會給你做無罪辯護，我會把你救出來，你相信我。”
他坐在玻璃對面，穿著囚服，頭發剃得很短，臉色蒼白，瘦得脫了形。
他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冷，很陌生。
他說“林野，別白費力氣了。人，都是我殺的。”
我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像被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我抖著聲音問他“為什么？沈聿，你告訴我為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全是我看不懂的冷漠。
“沒有為什么。就是想殺。”
“林溪？哦，她發現了我的秘密，所以她必須死。”
“還有你。”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像一把刀，狠狠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