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對我表現出如此親昵的姿態。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俯下身，滾燙的額頭貼上了我的。
距離近得我能看清他眼睫毛的顫抖。
“這么燙……”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懊悔和自責，“都怪我，我應該早點回來的。”
我渾身不自在，用力將他推開。
“顧衍，別碰我。”
我的聲音因為發燒而沙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漠。
他的身體僵住了，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他緩緩直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復雜得讓我心驚。
有痛苦，有悔恨，還有……我看不懂的，濃烈的深情。
下一秒，他說出了一句讓我如遭雷擊的話。
“然然，”他聲音發顫，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重生了，我帶著上輩子的記憶回來了。”
“求你，別再離開我。”
第二章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重生？
他也重生了？
這怎么可能！
我死死地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可是沒有。
他的表情痛苦而真摯，那雙總是冷漠疏離的眼睛里，此刻盛滿了哀求和恐懼，仿佛我是他即將失去的珍寶。
我的心亂了。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他反常的歸來，撕毀協議的舉動，還有那句莫名其妙的“這輩子”。
可我憑什么相信他？
上輩子他給我的傷害，難道一句輕飄飄的“重生”，就能抹去嗎？
“顧衍，你是不是燒糊涂了，在這里說胡話？”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這種爛俗的借口，你覺得我會信？”
“我沒有說謊！”他急切地向前一步，似乎想抓住我證明什么。
“別過來！”我厲聲喝止。
他猛地頓住腳步，受傷地看著我，像一只被主人遺棄的大狗。
我別開眼，不去看他。
心臟卻因為他這個眼神，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該死。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管你是不是重生了，都和我沒關系。”我冷冷地說，“離婚，是我們早就說好的。顧衍，做人要講信用。”
“信用？”他自嘲地笑了一聲，笑聲里滿是苦澀，“為了那可笑的信用，上輩子我失去了你，這輩子你還想讓我再失去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