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一邊，吃了幾口米飯，不吃了。
下午開會，她走神了。項目經理叫她三次，她才反應過來。
“蘇晚？方案第三頁的數據你有問題嗎？”
“沒有。”
她根本不知道第三頁寫的是什么。
**天。
蘇晚早上被鬧鐘吵醒。七點整。
她伸手摸到旁邊冰涼的枕頭，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來，陸時衍走了。
廚房灶臺上什么都沒有。
她從冰箱里翻出一盒過期的牛奶，聞了聞，沒壞，倒了一杯。涼牛奶灌進胃里，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出門的時候忘了帶鑰匙。
她在門口翻了十分鐘包，把包里的東西全部倒在鞋柜上——口紅、粉餅、充電寶、數據線、紙巾、工作證、三支筆、一包糖——就是沒有鑰匙。
備用鑰匙在陸時衍那里。
他以前總在門口花盆底下放一把。她說“萬一被人偷了怎么辦”，他說“這棟樓治安好，而且誰會翻人家花盆”。
后來花盆底下那把鑰匙一直在。
蘇晚蹲下來，搬起門口那盆綠蘿。花盆底下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圈圓形的灰。
她又翻了門口的地墊，翻了鞋柜的抽屜，翻了所有可能藏鑰匙的地方。
沒有。
她打電話叫開鎖。等了四十分鐘，開鎖師傅來了，三秒鐘就把門捅開了，收了她兩百塊。
她遲到二十分鐘，被領導在群里點名。
“蘇晚，最近怎么回事？”
她沒回。
晚上加班到九點。出公司門的時候，冷風灌進領口，她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右拐。
那邊是停車場。
陸時衍以前每天晚上在這兒等她。他的車是一輛二手白色大眾，后視鏡上掛著一個她送的平安符——其實不是她送的，是她去廟里求的，隨手扔給他，說“拿著，別死在外面”。
他就一直掛著。
蘇晚站在停車場入口，看著那個空蕩蕩的車位。
白線框里什么都沒有。地上有一小片油漬，在路燈下反著光。
她站了一會兒，自己打車回家。
樓道燈壞了一盞。三樓拐角那個位置，黑漆漆的。她以前怕黑，每次走到這里都會加快腳步。陸時衍說過好幾次要換燈泡，物業一直拖著。
他說“我明天自己換”。第二天又忘了。
現在她摸黑走上去，反而不怕了。
因為她知道，就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