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么？”
我坐起來，看了眼鏡子。
臉色比來的時候好了一些，不那么蒼白了，浮腫也消了大半。
“挺好的。”
去前臺結賬。
王小姐接過我的卡，刷了一下。
屏幕跳出會員信息：“黎如許，會員等級，白金。”
她猛的抬頭，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替我做臉的美容師剛好出來喝水，走過來準備閑聊。余光掃到了屏幕上的名字。
她腳步頓住。意識到剛說的好幾年沒出來社交的黃臉婆，就是眼前這個人。
王小姐臉色發白，“寶寶，這個卡……”
“怎么了？”
她張張嘴，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空氣里突然變得很安靜。
我主動打破沉默：“費用扣好了么？”
王小姐回過神，“好了，寶寶你在這兒簽個字。”
我簽完字，收好卡沖她笑了下：“記得把副卡消了，以后只有我來。”
她呆了一瞬才點頭，“好的，寶寶你慢走。”
“下次還約你。”
我轉身離開，身后，兩個人一直看著我。
門關上的那一刻，王小姐終于忍不住：
“天吶，那個男人怎么敢把老婆的副卡給**的！”
“我以為我們店今天要被砸了……”
6.
我站在美容院門口，點開那條熱搜。
評論已經破百萬，最頂上那條：
“這男的老婆要是看到了，估計得笑醒。”
我沒有笑醒，只是給律師發了條信息。
“那條熱搜夠證明他婚內**么？”
“夠，加**之前提供的他轉給莫依依的轉賬證明，以夫妻共同財產供養婚外情，財產分割你占優。”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地下停車場，開車去醫院。
住院部走廊門口，一群人圍著秦凌云所在的房間。
隔壁房的家屬舉著手機對著病房門口。
我掃了一眼，直播間已有3000來人。
標題寫著“**事件男主角，本尊就在這病房！”
那家屬對著鏡頭：“家人們，人就在里面，護士不讓進，但小孫我會蹲到出來為止。”
我拿出手機，聯系了一個水軍工作室。
沒一會兒，直播間突破2w人，彈幕刷的飛起。
“這就是**男主？”
“怎么送醫院了？”
“男主是廢物吧！”
小孫見這么多人，有些激動。
“家人們，彈幕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