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林夏，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搞的鬼？”我撐著冰冷的地板，慢慢坐起身，冷眼看著張濤氣急敗壞的臉。
“你不是說我是一個月薪三千的前臺嗎？我哪來這么大的本事凍結你的卡？”
張濤愣了一下，眼中的懷疑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煩躁的情緒。
“**，肯定是銀行系統出故障了，老子明天親自去柜臺罵死他們！”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轉頭看向李嬌嬌和張浩，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浩浩，嬌嬌，你們先回去，卡的事哥明天就解決，絕不耽誤你們買房。”
李嬌嬌摸著手腕上的帝王綠手鐲，滿意地拉著張浩走了。
臥室門再次被關上，只剩下我和張濤、婆婆三人。
婆婆端著一個破舊的搪瓷缸子走了進來，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缸子里裝著大半碗紅褐色的粘稠液體，上面還漂浮著一些不明的黑色雜質。
“來，把這個喝了。”婆婆把缸子往我面前一懟，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立刻捂住嘴干嘔起來。
“這是什么東西？拿走！”
“這是媽今天一大早去菜市場，特意找殺豬的要來的新鮮豬血水！”張濤在一旁理所當然地說道。
“媽往里面加了點香灰和偏方，最能補血了。你趕緊喝了，養兩天咱們再去找黑市抽一次。”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曾經深愛的男人。
他居然要我喝這種散發著惡臭的生豬血，就為了讓我繼續去地下血站賣血！
“張濤，你瘋了嗎？我肚子里懷的可是你的親生骨肉！這種東西喝下去會感染的！”
“感染什么感染！我們村里以前的女人生完孩子都喝這個，也沒見誰死了！”
婆婆不耐煩地罵道，直接上手捏住我的下巴，就要往我嘴里灌。
腥臭的液體湊近鼻尖，我拼盡全力一把打翻了搪瓷缸。
“哐當”一聲，紅褐色的液體潑了婆婆一身，也濺到了張濤的高級西褲上。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你個敗家娘們！”婆婆尖叫一聲，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
我的半邊臉瞬間麻木，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張濤看著褲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