竄的時候，心里那根刺也跟著往里扎了一寸。
我忽然有點不信了。
不是不信她那段過去臟。
是開始不信，整件事真的只是“過去”那么簡單。
2 婚禮那天借來的不是面子
我沒打算立刻查。
至少一開始沒有。
人活到三十多歲，多少明白一個道理：有些事掀開之前，還能勉強過；掀開以后，連假裝都難。
可那根刺已經扎進來了。
它不會因為你不碰，就自己消失。
兩天后，我去醫院陪我爸做復查。繳費窗口排隊的時候，前面一對小夫妻為了住院押金拌了幾句嘴。女孩壓著火，說今天先墊上，回頭找**拿。男的脫口而出一句：“婚禮那天**不也說先墊上嗎，后來呢？”
那句話像一根針，忽然就把我腦子里某塊東西挑開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那張繳費單被我捏得起了皺。
婚禮當天借錢，根本不像救急。
更像填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整個人都煩躁起來。下午把我爸送回病房，我借口下樓抽煙，一個人站在住院樓后門，給我媽打了電話。
“媽，婚禮那筆錢，你還記不記得是誰提的？”
我媽那邊像在削蘋果，刀口刮過果皮，沙沙地響。
“你岳母自己開口的。”
“她怎么說？”
“她說家里出了點急事，周轉不開，讓我們先借她一天，第二天就還。”
我沉默了兩秒。
“一天？”
“對。”
我媽頓了頓，也察覺出不對，“可她后來拖了快一周才還。還是你岳父親自送來的，臉色也不好。”
我問：“你當時沒多問？”
“問了。”
我媽嘆了口氣，“她只說家里有個親戚鬧事，婚禮先辦，別耽誤吉時。你那天忙成那樣，我跟**都不想拿這些煩你。”
我把煙點上，吸了一口，嗆得喉嚨發緊。
親戚鬧事。
周葵跟我說的是舊人威脅。
說法不一樣。
我低頭看著煙頭那點火星，忽明忽暗，心里像壓了塊濕布，悶得透不過氣。
掛電話前，我媽忽然又補了一句：“對了，當時送錢來的人，不止你岳父一個。跟著來的還有個男的，個子挺高，戴**，一直沒進門，就站樓下。”
我手指一緊。
“你以前說過這事嗎？”
“沒吧。”
我媽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