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柔作對了，兒子真吃不消了。”
婆婆這次似乎真的聽進去了，接下來的日子，她安分得近乎反常。
一個月后我過生日，她打電話說做了一桌子我愛吃的菜。
我剛推門進屋，一個胖墩墩的小男孩炮彈般沖來，嘴里嚷著：“壞女人，讓你欺負我舅舅，我打洗你。”
小拳頭狠狠砸在我小腹上，疼得我一抽。
我眼疾手快攥住他手腕，攔下了第二拳。
“林柔，你快放手，別傷到我兒子。”大姑姐尖叫著撲過來。
我將孩子往她懷里一搡，轉身朝著剛進門的張詢腹部，用幾倍的力道狠狠回敬一拳。
“你外甥打的，這是你應該替他還的。”
張詢疼得五官都皺在一起了。
“姐，你那么大個人，連孩子都教不好嗎？”
大姑姐惡狠狠剜了我一眼，慌忙扶住他：“弟弟，耀祖也是為你和媽出氣。快別說話了，我扶你去沙發上緩緩。”
婆婆立刻圍上去，看見他腹部那片迅速泛起的青紫，心疼得直掉淚：“造孽啊。這哪是娶媳婦，分明是娶了個煞星進門。”
我毫不在意，徑直在對面沙發落座。被罵不會少塊肉，被打才是真的疼。
目光掃過李耀祖的手，我猛地頓住。
那不是我三歲時，媽媽抱著我的照片嗎？
這張照片極其珍貴，僅此一張。
我冷著臉向他伸出手：“誰準你碰我的東西？趕緊還給我。”
李耀祖扮了個鬼臉，得意洋洋：“略略略，偏不，撕了才好玩。”
刺啦……
照片應聲裂成兩半。
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
我霍然起身，目光如刀射向張詢：“你外甥撕了我跟我**合照，你完了。”
話音未落，我已像陣風般沖向婆婆臥室。
婆婆似乎想到了什么，“媽呀”一聲，拔腿就追：“快攔住她。”
4
可惜她晚了一步，我已經將他們一家的相冊握在了手里。
我抽出一張全家福，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撕成碎片。
張詢急紅了眼，一腳狠踹在李耀祖的膝窩上：“混賬東西，還不趕緊給你舅媽磕頭認錯。”
張詢爸爸早逝，這些照片同樣無可替代。
李耀祖痛得哇一聲哭了出來：“媽，外婆，救我。明明是你們叫我撕的，舅舅干嘛要打我？”
張詢僵在原地，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