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試牛刀，虐殺嘍啰------------------------------------------：小試牛刀，虐殺嘍啰三日后，城西老工業區廢棄工廠。，三年前隨著雷家的覆滅而被變賣，如今早已停工，只剩下斑駁的紅磚墻和生銹的鋼鐵骨架，在午后的陽光下透出一種頹敗的死寂。，車門拉開，陳默率先跳下車。他換上了一身深藍色的夾克，雖然面料普通，但剪裁合體，襯得他精神了許多。只是他眼窩更深了，顯然是這幾天連軸轉累出來的。：“老大，到了。”。雷瘋從車里鉆出來，依舊是一身破爛不堪的乞丐服，頭發亂得像鳥窩，臉上掛著那種標志性的、令人不適的癡笑。，這副皮囊下隱藏著怎樣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就是這兒？”雷瘋含糊不清地問，聲音沙啞，像是兩個砂紙在摩擦。“是。”陳默壓低聲音，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按照您的吩咐，我放出消息，說這里藏著雷瘋當年留下的‘遺產’。林皓派了五個打手過來，估計還有十分鐘就到了。”，露出一口黃牙：“好，戲臺搭好了，就看這些小丑怎么唱了。”。空曠的空間里回蕩著鐵銹掉落的“叮當”聲，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灰塵混合的味道。，將幾根早已準備好的鐵管藏在角落，又在地上撒了一些碎玻璃。做完這一切，他退到一根巨大的水泥柱后，屏住呼吸。，抱著膝蓋坐下，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仿佛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渾然不覺。十分鐘后。，兩輛黑色的轎車囂張地停在工廠門口。車門打開，下來五六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光頭，綽號“疤哥”，是林皓手底下出了名的狠角色。
“**，這破地方。”疤哥罵罵咧咧地走進廠房，看到角落里的雷瘋，愣了一下，“這就是那個瘋子？”
旁邊一個瘦高個湊近看了看，嗤笑道：“沒錯，就是前兩天在帝景苑鬧事的那個。陳默這廢物，還真把這瘋子帶來了？”
疤哥走上前，抬起腳，毫不客氣地踢在雷瘋的肩膀上。
“滾一邊去！別擋道！”
若是普通人，這一腳起碼要踢得骨折。但雷瘋就像是一團棉花，順著力道歪倒在一邊，嘴里發出夸張的慘叫：“哎喲！別打我！我有錢……我有很多錢……”
他手腳并用地在地上爬行，動作滑稽可笑，引得那幾個打手哄堂大笑。
“這瘋子還真是無可救藥。”疤哥不屑地啐了一口，“陳默那家伙也真是廢物，指望一個瘋子來找什么遺產？”
“哥，你看他那樣子，說不定真知道點什么？”瘦高個眼珠子一轉，盯著雷瘋身上那件雖然破爛、但依稀能看出是某個奢侈品牌舊款的衣服，“要不嚇唬嚇唬他？”
疤哥點了點頭，從腰間抽出一把蝴蝶刀，在指尖靈活地轉動著，刀鋒在陽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他蹲下身，用刀尖抵住雷瘋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瘋子，聽說你以前認識雷瘋？”
雷瘋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嘴里嘟囔著：“雷瘋……雷瘋是個壞人……他把我打得好疼……”
“對！他就是個壞人！”疤哥用力戳了戳他的下巴，語氣充滿譏諷，“那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被扔在屠宰場喂狗了！”
“死了？”雷瘋歪著頭，表情呆滯，隨即突然爆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哈哈哈！死了好！死了就沒人跟我搶饅頭了！”
他的笑聲尖銳刺耳，在空曠的廠房里回蕩。
疤哥皺了皺眉，覺得這瘋子的笑聲讓人有些心煩意亂。他收回刀，站起身對兄弟們說：“別跟這瘋子浪費時間了，陳默那家伙肯定就在附近藏著。搜！把這破廠子翻過來也要找到那筆‘遺產’！”
幾個打手分散開來，開始四處翻找雜物。
就在疤哥轉身的瞬間，一直坐在地上的雷瘋，眼神驟然變了。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沒有絲毫的渾濁，沒有絲毫的瘋癲，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和殺意，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深淵凝視。
他緩緩站起身，動作流暢得不像是一個斷骨未愈的殘廢，更不像是一個瘋癲的乞丐。
“吵死了。”雷瘋輕聲自語，聲音冷得能凍住空氣。
他隨手撿起地上的一顆生銹鐵釘，指尖輕輕一彈。
“咻——”
鐵釘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黑線，瞬間沒入正在翻箱倒柜的瘦高個的后頸。
“呃……”瘦高個的動作僵住了，他茫然地伸手摸向脖子，想要回頭呼救，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下一秒，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濺起一片灰塵。
“怎么回事？”疤哥察覺到不對勁，猛地回頭。
只見那個瘋子正站在五米開外，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拇指粗細的鐵管，正漫不經心地敲打著掌心。
“你……你不是瘋子？！”疤哥瞳孔驟縮，意識到中了圈套，立刻拔出蝴蝶刀，厲聲喝道，“兄弟們，抄家伙！”
剩下的四個打手紛紛掏出砍刀、鋼管，呈包圍之勢逼近。
雷瘋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半分人類的情感。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雷瘋淡淡地說，“告訴林皓，我雷瘋……回來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純粹的速度和力量。雷瘋的身影仿佛瞬間**成數道殘影，在狹窄的包圍圈中游走。
“咔嚓！”
第一個打手的砍刀脫手而飛，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慘叫聲剛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第二個打手只覺得眼前一黑，腹部遭受重擊，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撞在身后的水泥柱上，昏死過去。
第三個、**個……
不到十秒鐘。
廠房內恢復了死寂。
除了疤哥，其他四個打手已經全部躺在地上，有的斷手，有的折腿，哀嚎聲此起彼伏，卻又不敢大聲喊叫，生怕引來更大的痛苦。
疤哥握著刀的手在劇烈顫抖，冷汗順著鬢角滑落。他看著一步步走近的雷瘋，這個男人的步伐穩健得可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你……你到底是誰？”疤哥聲音干澀，“陳默那家伙在哪？”
雷瘋走到疤哥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緩緩伸出手。
疤哥下意識地揮刀劈砍，卻被雷瘋輕易扣住手腕，輕輕一捏。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蝴蝶刀“當啷”落地。
“我叫雷瘋。”雷瘋湊近疤哥的耳邊，聲音輕柔，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回去告訴林皓，下次再派這種貨色來，我就把這些垃圾直接扔到他家門口。”
說完，雷瘋松開手，疤哥像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雷瘋轉身，朝柱子后的陳默擺了擺手：“走吧，戲演完了。”
陳默從陰影中走出來，看著滿地哀嚎的打手，又看了看那個雖然衣衫襤褸、卻散發著王者氣息的男人，眼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老大，太精彩了！”陳默忍不住低聲贊嘆，“您剛才那一下‘隔山打牛’，簡直神乎其技！”
雷瘋沒有接話，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癱軟的疤哥，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
“下次記得帶點像樣的‘禮物’來見我。”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