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丟下一句：“你這樣的人，遲早要后悔。”
門關上之后，屋子重新安靜下來。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伊萱還沒走。
她站在客廳中間，看著我，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
“你現在很難溝通。”她說。
我點了點頭：“那就別溝通了。”
她的臉色一下子沉下去。
“好。”她說，“那就這樣。”
她轉身進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動作很快，帶著一點決絕。
我沒有攔。
拉鏈拉上的聲音，在屋子里顯得很刺耳。
她拖著箱子出來的時候，沒有再看我一眼。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站在客廳，突然有種說不出的空。
不是失落，是一種被切斷的感覺。
但更清楚的是——
這件事，已經不只是我們兩個人的矛盾了。
03
伊萱走后的第二天，家里安靜得有點陌生。
她帶走了自己的衣服、化妝品，還有那只一直擺在陽臺上的多肉。 餐桌上少了她常用的杯子，連冰箱里的東西都空了一半。
我早上起得很早，卻不知道該做什么。
站在廚房門口，我愣了幾秒，最后只倒了杯水。
那種空，不是沒人說話，而是所有習慣突然斷開。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是伊萱發來的消息。
內容很簡單： “什么時候去辦手續？”
沒有稱呼，也沒有多余的話。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沒有立刻回復。
昨天的爭吵還在腦子里反復出現。她站在客廳，語氣冷硬，說“那就這樣”。 那一刻，她已經做了選擇。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去洗漱。
鏡子里的人有點疲憊，眼睛發紅，像一整晚沒休息好。
我沖了把冷水，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這件事，拖不下去。
她不會退。
那些人也不會停。
中午，我在公司處理文件，秘書敲門進來。
“白總，有人找您。”
我抬頭：“誰？”
“說是您**的朋友。”
我頓了一下，放下筆：“讓他進來。”
進來的是個男人，我沒見過。
三十出頭，穿得很講究，表情卻帶著點刻意的客氣。
“白先生。”他笑著伸手，“我叫陳鋒，袁潤生的朋友。”
我沒有伸手，只是看著他：“有事？”
他手停在半空，略顯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