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還沒這么討厭。”
氣氛終于松了一些。
她走之前，在門口站了很久。
“念念，媽媽真的對不起你。”
“媽，”我說，“您別總說對不起。你們又不是故意抱錯的。這事兒沒有責任人，只有受害者。受害者是我，但我不需要你們道歉，我需要你們——”
我想了想。
“我需要你們把我當一個人，而不是一個‘失而復得的女兒’。”
周蕓看著我，眼眶又紅了。
但這次她沒哭。
“好。”她說，“媽媽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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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我以為周蕓會把我的話轉達給許正鴻。
結果第三天，許正鴻親自來了。
他來的時候，我正在家里給**洗澡。
**最恨洗澡，滿浴室撲騰，水濺了我一身。我穿著一件濕透的T恤，頭發上全是泡沫，打開門的時候，看見西裝革履的許正鴻站在門口。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浴室。
“……你在干什么？”
“給貓洗澡。”
“哦。”
沉默。
“進來吧，”我側身讓他進門，“別踩到水。”
許正鴻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小心翼翼地，生怕弄臟西裝。
我回浴室把**撈出來，用毛巾裹好，抱出來放在他面前。
**渾身濕透，毛發貼在身上，瘦得像一只大老鼠。它瞪著一雙圓眼睛，怨氣沖天地看著許正鴻。
許正鴻看著它：“這是你的貓？”
“嗯，叫**。”
“……為什么叫**？”
“因為它很折騰。”我把**放在地上，它“嗖”地鉆到沙發底下去了。
許正鴻沉默了一會兒。
“許念，關于你那天說的話——”
“哪句？”
“關于**昭的。”他斟酌了一下措辭，“你說她占了你的位置，享受了本該屬于你的一切。這確實是我們虧欠你的。”
“爸，”我坐下，“我沒有要趕她走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們要搞清楚，誰才是受害者。”
我看著許正鴻。
“我被抱錯了十八年。這十八年，我在一個普通家庭長大，父母雙亡，靠自己讀書。而**昭在你們家過了十八年大小姐的生活。這是事實，對吧？”
許正鴻點頭。
“那她的‘對不起’，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