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很深，足夠藏身。
洞穴外傳來喊殺聲。錦衣衛到了。
我聽見有人在喊“找到**了”，有人在喊“玉佩確認是沈寂淵的”。每一聲都像錘子敲在心上——我還活著，他們卻已經在給“我”收尸。
三個時辰后，洞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戚無央出現在洞口，渾身是雪，手里拎著一個沾血的面具。
“成了。**發喪了。通緝令撤銷，改成‘追封’。”
“你怎么拿到的？”
“驗尸官被我殺了。順便看了一眼**。你猜怎么著？**脖子上有道勒痕——不是你設計的那個位置。是我加的。”
她看著我，眼神平靜。
“為什么？”
“測試。測試你的觀察力。”
她說的不止是真話。那道勒痕還有另一個作用——在暗示我，她隨時可以“完善”我的死亡現場。
“還有一件事。那枚玉佩，我拿回來了。”
她扔過來一個東西。我接住，是沈家的祖傳玉佩，沾著血，但完好無損。
我接住的一瞬間，瞳孔驟縮。
玉佩上的血跡是干的，但斷指上的血是新鮮的。
她根本沒把假手指塞進**手里。
她想干什么？
我抬頭看她。她已經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刀橫在膝上，像一尊守墓的石像。
“吃吧。明天趕路。”
她把干糧扔過來。
我握著那塊干糧，盯著她的背影。
這場游戲，到底誰在算計誰？
4 斷手
毒發了。
像無數只螞蟻鉆進骨頭里。我從睡夢中驚醒，渾身痙攣，手指摳進泥土里。
噬心毒。**賜給我父親的“禮物”，父親死后傳給了我。每當我動用內力，或者情緒波動過大，它就會發作。
隧道里陰暗潮濕。我蜷縮在干草堆上，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醒了？”
戚無央走過來，蹲下來。她看著我的樣子，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審視。
“毒發了？”
我想說話，但牙關咬得太緊。
她起身離開，回來時端著那個黑木盒。巴掌大小，黑檀木的，上面刻著云紋。她打開盒蓋，里面是一枚紅色的藥丸。
“吃了。”
我盯著藥丸，沒動。她捏住我的下巴，把藥丸塞進我嘴里，一抬下巴，強迫我咽下去。
“這是什么？”
“毒藥。”她冷笑一聲。
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