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突然給我刷火箭------------------------------------------，半天沒動。月老本尊關注了你——黃V認證，粉絲三千七百萬，作品全是姻緣手串帶貨視頻，每條點贊十萬加。：粉絲57，作品0，直播間**是茅房。“這特么……”他喃喃自語，“月老關注我干什么？”：：主播傻了，哈哈哈哈：被月老翻牌了，你要火：月老為什么關注你啊，對著鏡頭：“我也不知道……可能月老也想看廁所？”，門口傳來拍門聲?！拔骞龋∥骞?！”?！伴T沒鎖！”，滿臉震驚：“你收到月老打賞了？！我剛才刷朋友圈看到月老動態——‘今晚發現一個有趣的新主播’，配圖是你直播間截圖！”
“我上他朋友圈了？”
“你上哪門子朋友圈！”土地公急得跺腳，“你知道月老一條動態多少流量嗎？他三千七百萬粉絲，哪怕十分之一點進來，你直播間就得炸！”
張五谷趕忙低頭看手機數據。
直播間在線人數：437人
還在漲。
用戶_9923：月老粉絲打卡
用戶_1012：聽說廁神直播？來圍觀
用戶_1087：這**認真的嗎哈哈哈哈
張五谷抬起頭，對著鏡頭：“家人們，新來的朋友，歡迎來到我的茅……不是，我的直播間?！?br>土地公在旁邊小聲問：“你剛才收到打賞，功德多少？”
張五谷看了眼**：“0.11?！?br>“0.11？”土地公眼睛亮了，“那你能換KPI?。?功德=1分，你這就0.11分了！”
“功德能換KPI？”
“你不知道？！”
“功德直接計入考核！財神三千萬分，就是三千萬功德！你以為他真賣那么多貨？他那都是打賞！財神粉絲多，一人刷一個夜明珠，他就躺贏了！”
張五谷低頭看著**那0.11功德，忽然覺得有點燙手。
彈幕飄過：
月老鐵粉_2378：主播，月老為什么關注你？
月老鐵粉_2391：你是不是認識月老？
月老鐵粉_2412：月老從來不給小主播打賞，你什么來頭
張五谷正要說話，屏幕突然亮了。
系統提示：月老本尊請求連麥
彈幕瞬間炸了。
用戶_8732：******
用戶_8841：月老要連你！
月老鐵粉_2378：什么情況？？？
走錯門的凡人：主播你愣著干嘛，接啊！
張五谷手指有點抖，點了接受。
屏幕一分為二。
左邊是張五谷的茅房**，右邊是一個穿著紅袍的——一個白發白胡子的老頭兒，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袍子上還掛著幾根紅線，身后是一面掛滿紅繩的墻，墻上貼滿了“緣”字。
月老。
彈幕瘋了。
用戶_9923：真的是月老！
月老鐵粉_2378：爺爺！！?。?！
用戶_1012：月老來小直播間連麥，活久見
月老先開口，聲音溫和：“張神官，冒昧連麥，不打擾吧？”
張五谷張了張嘴：“不……不打擾。月老您這是……”
“剛才刷到你直播，聽你講了幾句，覺得挺有意思。特別是講財神那段——‘倉庫里發霉的存貨’，這句，說到點子上了。”
“您和財神……”
月老擺擺手，笑容不變：“我和財神沒什么，都是給天庭打工。只不過——他一個人占了平臺七成流量，我們這些老家伙，想出頭也得看他臉色?！?br>彈幕開始飄：
用戶_8732：這話里有話啊
用戶_8841：月老在暗示什么
月老鐵粉_2378：爺爺別說了，小心被舉報
月老看了眼彈幕，笑得更和藹了：“沒什么不能說的。天庭**，大家都要搞直播，這沒問題。但平臺資源就那么多，財神一個人拿走七成，剩下的三成，我們幾百個神仙分——分到最后，有的神職連湯都喝不上?！?br>他看向張五谷：“張神官，你猜我今天為什么給你打賞？”
張五谷試探著問：“因為我……罵財神？”
月老笑了：“因為你敢說實話。天庭直播開了一年，人人都夸財神帶貨厲害，沒人敢問他倉庫里那些發霉的存貨去哪了。沒人敢問他退貨率多少。沒人敢問他——他那三千萬功德，有多少是自己刷的。”
彈幕直接炸穿。
用戶_8732：？？？？？
用戶_8841：月老這是要撕破臉？
用戶_9923：財神自己刷單？？？
月老鐵粉_2378：爺爺你冷靜啊
張五谷愣住了。
月老看著他，聲音壓低了一點：“張神官，我今天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br>“什么忙？”
月老指了指屏幕：“你剛才直播那十幾分鐘，罵財神那段，我錄屏了。如果你同意，我想把這段發到我的粉絲群里——不用你出面，就說是一個小主播的日常。讓更多人看看，財神到底是什么樣的人?！?br>張五谷猶豫不決。
彈幕狂刷：
用戶_8732：接！??！
用戶_8841：快接啊?。?！
走錯門的凡人：這特么是天降流量?。。?br>張五谷抬起頭：“月老，我有個問題?！?br>“你說?！?br>“您讓我幫忙，給我什么好處？”
月老笑了，笑得像只老狐貍：“我給你刷火箭。一個火箭一萬功德，足夠你撐過第一個月KPI。另外——以后你直播，我讓粉絲來捧場。三千七百萬粉絲，哪怕來百分之一，你也是小主播里的一號人物?！?br>張五谷深吸一口氣：“成交?！?br>話音剛落，屏幕炸了。
用戶“月老本尊”打賞超級火箭×1
用戶“月老本尊”打賞超級火箭×2
用戶“月老本尊”打賞超級火箭×3
滿屏飄金。
直播間在線人數：8732人
還在漲。
張五谷看著**功德數字瘋狂跳動：
100、500、1000、3000、8000……
他嗓子有點干。
彈幕已經看不清了，全是刷屏的“666**月老大氣”。
突然，一條彈幕劃過去：
財神家的小甜甜：廁神是吧？等著。
緊接著：
財神家的大**：罵財神？你算什么東西
財神家的二狗子：月老你也敢**？等著被舉報吧
彈幕開始打架。
用戶_8732：財神粉絲急了，哈哈哈哈
月老鐵粉_2378：你們財神自己刷單還不讓說？
財神家的小甜甜：證據呢？錄屏拿出來啊
財神家的大**：月老自己帶貨不行，就找小主播帶節奏，惡心
張五谷看著彈幕，樂得不行。
他對著鏡頭:
“財神的家人們，來了就別走。今天我不罵人，我給你們講講財神的故事?！?br>“五年前，財神還只是個管賬的，粉絲不到一萬。后來他認識了趙公公，平臺給他開小灶——推流、置頂、首頁推薦，一條龍服務。三個月漲粉一千萬?！?br>“你們以為他是靠自己火的？他那三千萬功德，有多少是粉絲真刷的，有多少是平臺返給他的，你們猜？”
彈幕安靜了一秒。
財神家的小甜甜：你放屁
財神家的大**：有證據嗎
張五谷笑了：“證據？你們去翻財神五年前的直播回放——他那時候直播間**還是破木板，后來突然換成金碧輝煌的大殿。那大殿裝修花了多少錢？他當時粉絲才幾十萬，誰給他刷的？”
彈幕又開始打架。
突然，屏幕正中央飄過一條金色彈幕——那是只有打賞超過十萬功德的用戶才有的特效。
財神本尊： 小子，你等著。
彈幕瞬間安靜了。
張五谷盯著那條金色彈幕，愣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比剛才更燦爛：
“喲，財神本尊來了？家人們，給財神爺刷個‘歡迎’！”
彈幕開始陰陽怪氣地刷：
用戶_8732：歡迎財神爺
用戶_8841：歡迎財神爺來茅房視察
月老鐵粉_2378：財神爺您倉庫存貨處理完了嗎
金色彈幕又飄了一條：
財神本尊：平臺見。
然后消失了。
財神一走，彈幕徹底瘋了。
用戶_8732：主播你被財神盯上了
用戶_8841：平臺見是什么意思？
用戶_9923：要被封號了吧
月老鐵粉_2378：爺爺救他！
張五谷看著彈幕，心跳有點快。他知道財神那句“平臺見”是什么意思——趙公公是財神的人，平臺要搞他，分分鐘的事。
但還沒等他多想，屏幕又炸了。
用戶“月老本尊”打賞超級火箭×10
滿屏金光。
用戶“月老本尊”打賞超級火箭×20
彈幕已經看不清了，全是“？？？”和“**”。
用戶“月老本尊”打賞超級火箭×30
張五谷看著**功德數字——
累計打賞：840，237功德
八十四萬。
他飛升五百年，第一次見到這么多功德。
彈幕里，月老的頭像亮了一下，發了一條消息：
月老本尊：張神官，這是訂金。明天我讓粉絲來捧場。財神那邊，有我頂著。
然后月老下線了。
張五谷盯著屏幕，半天說不出話。
彈幕還在刷：
用戶_8732：主播你發了
用戶_8841：八十萬功德，夠你躺半年
走錯門的凡人：月老大佬！
張五谷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
“家人們，今天直播就到這兒。明天……明天咱們繼續。”
他點了下播。
直播間黑了。
他坐在**上，看著**那八十四萬功德，腦子里一片空白。
土地公在旁邊已經傻了：“五谷……你……你發財了……”
手機震了。
一條私信。
發信人：平臺運營·趙公公
張神官，明天上午來平臺一趟。有事面談。
（請準時，過時不候）
土地公湊過來看了一眼：“趙公公……這是要捧你，還是要封你？”
張五谷放下手機，望著房梁。
五百年了，他第一次覺得——
這破茅房，好像也沒那么想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