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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著酒杯，游刃有余地與各路大佬周旋，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顧氏未來的女主人。
她看到了角落里的我，對我招了招手。
我立刻端著一杯果汁，溫順地走了過去。
“晚晚姐，你怎么一個人躲在這里？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王總，我們項目的主要投資人之一。”
蘇晴晴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姿態做得十足。
那個被稱為王總的男人，挺著啤酒肚，一雙小眼睛色瞇瞇地在我身上打轉。
“哎呦，這位就是林總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這氣質，這身段……”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想要來握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想躲開。
警告！舔狗系統緊急任務：立刻與王總握手，并對他展露迷人的微笑！蘇晴晴小姐需要你為她鞏固人脈！
又是這種惡心的任務。
蘇晴晴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命令和警告。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伸出手。
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我腦海里，舔狗系統的聲音突然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電流的雜音。
警……告！系……系統能量……不……不足……指令……發……發送失敗……滋滋滋……
失敗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來了！
系統*UG，終于來了！
這意味著，我對它能量的吸收，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蘇晴晴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臉上的笑容一僵，因為她發現，我并沒有按照她的“想法”去和王總握手。
她又在心里默念了幾遍指令。
系統錯誤！系統錯誤！能量嚴重虧空！無法執行高級指令！
舔狗系統的聲音，已經變成了驚恐的尖叫。
“林晚！你還愣著干什么？王總跟你打招呼呢！”
蘇晴晴終于忍不住，低聲呵斥我。
失去了系統的控制，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命令我。
可惜，沒用了。
我看著她，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不是往日那種溫順卑微的笑。
而是一個，冰冷的，帶著一絲嘲諷和憐憫的笑。
然后，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拿起旁邊桌上的一杯紅酒，毫不猶豫地，從王總那顆油膩的地中海頭頂，澆了下去。
“王總，是吧？”
我晃了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