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溫暖，是透過我，給了另一個人。
我自欺欺人地想，只要我夠努力，夠好，總有一天，他會真正看到我，而不是透過我，看另一個人。
屏幕上，開始播放我們在一起后的生活。
他帶我出入各種高級場合，給我買昂貴的衣服和珠寶。
外人眼里的我，風光無限，是顧晏之捧在手心里的金絲雀。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他有多么心不在焉。
我們一起吃飯，他會突然對著一道菜出神，然后淡淡地說：“清歡也喜歡吃這個。”
我們一起看電影，他會在某個情節，輕聲說：“這片子，我跟清歡看過。”
蘇清歡的名字，像一根刺，橫亙在我們之間。
每一次，我的心都會被刺得鮮血淋漓。
但我從不敢表現出來。
我只是微笑著，默默地記下他說的每一句話，努力去模仿蘇清歡的喜好。
她喜歡穿白裙子，我的衣柜里就掛滿了白色連衣裙。
她喜歡彈鋼琴，我就報了鋼琴班，把手指練到紅腫。
她喜歡某個畫家的畫，我就跑遍全城的畫廊，只為買到一幅真跡，在他生日時送給他。
我以為，只要我變得越來越像她，他就會多愛我一點。
法庭上，顧晏之看著這些記憶，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
“東施效顰，不自量力。”
他冷冷地評價，“她以為模仿清歡，就能取代清歡的位置，簡直是*****。她越是這樣，就越讓我覺得惡心。”
我的靈魂在半空中蜷縮起來。
惡心？
是啊，連我自己，都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很惡心。
為了愛一個人，把自己活成了另一個人的影子，卑微到了塵埃里。
5.
“但我當時并不知道，她一邊扮演著深情，一邊背地里做著另外的勾當。”
顧晏之的聲音再次提高。
屏幕上，畫面一轉。
我拿著一個檔案袋，走進了一家****所。
“我要查一個人。”
我對偵探說。
“查誰？”
“蘇清歡。”
全場嘩然！
“天啊！她竟然在調查蘇小姐！”
“她想干什么？太可怕了！”
顧晏之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大家看到了嗎？在我以為她愛我至深的時候，她已經在暗中調查我最愛的人。她的嫉妒心和占有欲，從那時起就已經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