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手被捉住，我愣了一下，林梓謙很少打斷我說話。
下一刻，我被拉進了他的懷里。
他身上只有淡淡的皂角香，是我安心的味道。
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聽到他胸口異常快的心跳。
“傻瓜。”他的聲音里像壓抑著什么，“不用別人對你一點好，你就總想著感激、回報。”
“隋玉……隋玉……”
他一聲聲喚我的名字，喚得纏綿悱惻。
我愣愣地看著他吻住我的唇。
又想哭了。
“你只需要對自己好一點。”這晚他難得說了很多話，“你得到的所有愛，都是你應得的。”
“因為你值得。”
淚眼朦朧中，我仿佛看見曾經的自己——因為一句“值得”，無論生死都無所畏懼的那個自己。
這才是愛吧？
明明吃過一次愛情的苦了，可我好像又重新擁有了喜歡一個人的能力。

7.
林梓謙那天很早就出了府。
他忙起來，也意味著我們能盡快離開京城。
我想念涼州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想再見景予一次。
我定了日子邀采盈來家里，特意提前下廚做點心。
正懊惱水放多了，下人急匆匆地跑過來。
“夫……夫人……”
我疑惑地回頭，見他緊張得手足無措。
“來……來了客人……”
我還在想什么客人讓他這么吞吞吐吐，就見他身后走出一個熟悉的人。
“夫人。”王忠滿臉堆笑，“皇上要見您。”
我不知道燕冕為什么來。
上次在皇宮是偶然遇見，除此之外，這五年我們沒再見過，更別說他主動找上門。
我心里莫名劃過一絲不安。
“夫人，”王忠笑著解釋，“皇上憂心您的身體，特意從民間尋了名醫來給您看診。”
又是為了那點愧疚。
“這些年，皇上一直惦念您的身體，從沒停止過搜尋名醫。”
我慶幸自己不能說話，只需聽著就行，不然還得附和一句“皇上仁慈”之類的。
“聽說前些日子夫人和謝家姑娘起了爭執。謝姑娘年紀小，夫人不必與她計較。”
這話不該王忠說，但他大概是好意提醒。
我明白了——燕冕知道那天的事，知道謝彤罵我“啞巴”。
現在是替謝家人賠罪？
還是“啞巴”兩個字又勾起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