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眼睛很亮，像淬了星光的黑曜石。
我鬼使神差地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嘴唇，和他的人一樣，冷冰冰的。
但很快，就變得滾燙。
他一開始是抗拒的，但很快就化被動為主動，扣住我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霸道，強勢，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我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渾身發軟。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突然松開了我。
他把我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我的房間。
他把我輕輕地放在床上，為我蓋好被子。
「大小D姐，晚安。」
他轉身，就要離開。
我拉住他的手。
「別走。」
他回頭，看著我，眼神復雜。
「阿城，留下來陪我。」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答應。
最后，他點了點頭。
他在我床邊的地毯上坐下，背靠著床，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我就這樣看著他，看著他在昏暗的燈光下，輪廓分明的側臉。
我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靜。
有他在，真好。
05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陣食物的香氣中醒來的。
我睜開眼，就看到陳城正端著一個托盤站在我床邊。
托盤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還有幾樣精致的小菜。
我宿醉的頭，還有些疼。
「醒了？」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喝點粥，會舒服一點。」
我看著他，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你昨晚……沒睡？」
「睡了。」
騙人。
他肯定是守了我一夜。
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我坐起來，他很自然地把枕頭墊在我身后。
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粥熬得很糯，溫度剛剛好。
「阿城，你不用對我這么好。」
他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把一杯蜂蜜水遞給我。
「你對我越好，我越容易……」
我沒有說下去。
越容易，對你動心。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手頓了一下，然后把水杯放在了床頭柜上。
「照顧大小姐，是我的職責。」
又是這句話。
我突然覺得有點生氣。
「職責？那你昨晚為什么吻我？這也是你的職責嗎？」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大小姐，我……」
「你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