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就別去了，省得丟人。”

王美琴立刻附和：“就是，媽說得對。上次去宴會，她連西餐禮儀都不懂，丟死人了。我可不想再被那些**們笑話。”

周楠坐在角落，沒有說話。

“她跟我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說話的是沈亦安。他靠在沙發上，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李淑芬皺眉：“亦安，你帶她去干什么？丟人現眼嗎？”

“她是我**。”沈亦安站起來，目光平靜地看著李淑芬，“沈家的宴會，我**不能參加，這是什么道理？”

“你——”

“我說了，她跟我去。”沈亦安的聲音不大，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就這樣。”

他轉身上樓，留下客廳里一群人面面相覷。

李淑芬氣得臉色發青，但當著全家人的面不好發作，只能把火撒在周楠身上：“行，讓你去。但你給我聽好了——穿得體點，別給沈家丟臉！”

周楠站起來，微微欠身：“我知道了，媽。”

她轉身走向樓梯，身后傳來王美琴的嘀咕：“穿得體點？她那些地攤貨，能穿出什么體面？”

周楠沒有回頭。

第二天傍晚，沈家全家準備出發。

李淑芬穿著一身定制的旗袍，戴著翡翠項鏈，貴氣逼人。王美琴換了一條紅色的晚禮服，裙擺拖地，胸前綴滿了亮片，走在路上恨不得全世界都看她。

沈亦安穿著一身黑色定制西裝，剪裁合身，襯得他肩寬腿長，冷峻的面容在燈光下像一座雕塑。他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從樓上下來的周楠，目光微微一頓。

周楠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

那裙子款式老舊，面料普通，裙擺處還有一道不太明顯的褶皺——那是王美琴“好心”借給她的。王美琴說是借，其實是施舍。這條裙子是她五年前買的，早就過時了，而且故意改小了尺寸，讓周楠穿著緊巴巴的。

李淑芬看了一眼，眉頭皺得能夾死**：“就穿這個？”

王美琴在旁邊掩嘴笑：“媽，這已經是我最好的裙子了，弟妹平時那些衣服，比這個還不如呢。”

李淑芬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氣：“走吧走吧，別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