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著搖了搖頭。
喬宇樂低聲說：「會不會......已經不在了？」
窗外，天色暗了下來。

4.
我們決定反擊，但反擊需要武器。
孫老師說，這個系統會把錯誤答案變成現實。換句話說，我們每個人都是一顆行走的**，只要算錯題，就能改變世界。
問題是我們控制不了往哪兒炸。
「我們需要一個公式。」喬宇樂說，「一個能讓我們精確控制錯誤的公式。」
吳邑舉手無語地開口：「我數學不好。能不能說人話？」
「意思就是，」我解釋，「我們得學會故意算錯，但錯得恰到好處。」
孫老師看著我們突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笑。
「你們終于開竅了。」她說，「學的數學，今天終于派上用場了。」
接下來的三天我們沒有上課。我們在研究規則。
通過反復試驗，我們總結出三條定律：
第一定律：只有寫在紙上的錯誤才會生效。口頭說的不算。
第二定律：生效時間不固定。有的立刻生效，有的延遲幾小時，甚至幾天。
第三定律：生效強度與錯誤程度成正比。錯得越離譜，效果越炸裂。
我們分析之后覺得第三條定律是關鍵。
「所以，」喬宇樂眼睛發光，「如果我們想制造一個超強效果，就得往死里胡寫？」
「理論上是的。」孫老師說，「但還有一個問題誰來承擔后果？」
大家一時沒人先開口，因為每個人都知道，雖然錯誤是故意的，但它造成的后果可能是不可控的。
萬一我們想救人結果反而害了更多人呢？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凌晨兩點，我突然想起那行修正液寫的字。那個人說卡*UG。
*UG是什么？是程序里的漏洞。
如果這個系統真的是一個程序，那它會不會有程序員？會不會有后門？
第二天早上，我把這個想法告訴孫老師。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說：「你提醒了我。我一直在想，這個系統為什么要收集錯誤。但如果換個角度想，它可能不是收集錯誤，而是在收集未被修正的錯誤。」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拿出一張卷子，「如果你寫完題之后自己發現錯了，把它改過來。那這個錯誤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