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婚三年，自問沒有對不起他，他卻為了一個外人，如此待我。”
我的眼眶，適時地紅了。
該硬的時候要硬，該軟的時候，也得軟。
老侯夫人見風向變了，也趕忙想找補。
“殿下息怒，都是江澈糊涂，他……”
我沒讓她把話說完，直接轉向太后。
“母后，我累了，想先回府了。”
太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已經說不出話的妹妹，點了點頭。
“去吧，好好歇著。”
“是，兒臣告退。”
我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慈寧宮。
我知道，這一局，我贏了。
老侯夫人想用親情和孝道壓我，我便用律法和規矩反擊。
在皇權面前，所有的親情，都不堪一擊。
剛走出宮門，皇兄身邊的王公公就迎了上來。
他對我躬身行禮，臉上帶著一貫的微笑。
“殿下。”
“王公公。”
“陛下，在御書房等您。”

04

御書房的門，是厚重的紫檀木。
上面雕刻著繁復的云龍紋樣。
王公公替我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的腰彎得很低，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恭敬。
我邁步走了進去。
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混合著墨香和舊書卷的味道。
這是皇兄獨有的氣息。
也是我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
皇兄正坐在巨大的書案后，批閱著奏折。
他穿著一身明**的常服，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他的眉眼和我 有七分相似，但更為深邃，帶著帝王的威嚴。
看到我，他眼中的威嚴化作了溫和的笑意。
“文月來了。”
他放下手中的朱筆，朝我招了招手。
“過來，讓皇兄看看。”
我走到他身邊，他拉著我的手，仔細端詳了片刻。
“臉色不太好，在慈寧宮受委屈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心疼。
我搖搖頭，在他旁邊的繡墩上坐下。
“母后只是說了我幾句，算不得委屈。”
“倒是定安侯府的老夫人，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我說得輕描淡寫，甚至帶著幾分調侃。
皇兄輕笑出聲。
“你啊，還是這個脾氣。”
“朕聽說，你把江澈給打了？”
“打了三巴掌，打得他嘴角都出血了。”
我答得坦然。
皇兄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