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的，是一個小丑。
我所有的努力，我所有的拼搏，我所有的忍耐和付出。
都只是為了給他們這對狗男女，騰出一個**的溫床。
我成了他們游戲中的一環。
最可笑，最愚蠢，最悲哀的一環。
血液，一寸寸地變冷。
從指尖，到四肢，再到心臟。
最后，連大腦都仿佛被凍結了。
憤怒？
不，已經超越了憤怒。
那是一種被徹底愚弄，被踐踏了所有尊嚴和信任之后，所滋生出的，最極致的冰冷殺意。
我緩緩地，撿起了地上的手機。
將那張照片，保存了下來。
然后，我再次撥通了陳陽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江風？怎么了？是不是那對母女又去騷擾你了？”
陳陽的聲音里充滿了關切。
“陳陽。”
我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計劃，要改一下了。”
“什么意思？”
“離婚案，先不急著立案。”
“為什么？這種事拖得越久，對你越不利！”陳陽有些急了。
我沒有解釋。
我只是按下了發送鍵，將那張照片，傳給了他。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我能想象得到，陳陽此刻臉上的表情。
那一定是震驚，錯愕，然后是和我如出一轍的滔天怒火。
過了足足一分鐘，他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嘶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
他只說了這兩個字。
但已經包含了所有的情緒。
“這個***！”
“江風，我現在就找人，把他腿給打斷！”
陳-陽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暴戾。
“別沖動。”
我冷靜地制止了他。
“打斷他的腿，太便宜他了。”
“我要的，不是讓他受一點皮肉之苦。”
“我要他，身敗名裂。”
“我要他，一無所有。”
“我要他，跪在我面前，把他欠我的，連本帶利，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我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帶著血腥味。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我明白了。”
“江風，你說，要怎么做？”
他知道，當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想盡快離婚的受害者了。
我，已經變成了手持利刃的復仇者。
“我要你，幫我查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