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的！”
“求求你，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不要把證據交出去！”
他瘋狂地磕頭，額頭很快磕出了血。
我一腳踹翻他。
轉身走進大樓，再沒看他一眼。
10.
陸景明徹底慌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回那棟別墅，沖進地下室。
他像個瘋子一樣，把餓了半個月的林婉和林嬌嬌拖了出來。
他把紙和筆拍在茶幾上，死死掐住林婉的脖子。
“寫！馬上給我寫認罪書！”
“承認偷換試卷是你一個人干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林婉被掐得翻白眼，拼命掙扎。
她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在陸景明的頭上。
陸景明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腦袋退后。
林婉披頭散發地站起來，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里面傳來陸景明和一個承包商的對話。
“陸校長，這十萬塊錢您收好，嬌嬌保送的事，還有學校食堂的承包權……”
“好說，好說。”
林婉指著陸景明破口大罵。
“你想讓我去頂罪？做夢！”
“你收受賄賂、違規招生的證據都在我手里！”
“要死大家一起死！”
兩人在客廳里徹底撕破臉，扭打在一起。
陸景明揪住林婉的頭發往墻上撞，林婉張嘴咬掉他手臂上的一塊肉。
滿地都是血跡和碎玻璃。
林嬌嬌縮在角落里，看著這血腥的一幕，嚇得不停地尖叫。
陸景明怕事情敗露，一不做二不休。
他直接掏出手機，利用校長的身份和偽造的病歷，叫來了精神病院的救護車。
幾個強壯的護工沖進來，強行將林婉和林嬌嬌按進束縛帶。
“放開我！我沒瘋！陸景明你不得好死！”林婉絕望地咒罵。
林嬌嬌則受不了刺激，雙眼發直，嘴里流著口水，真的瘋了。
陸景明看著救護車開走，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以為自己解決了所有的麻煩。
當晚，他連頭上的血都沒擦，穿著沾血的襯衫跑來找我邀功。
“老婆，我把那兩個**送進精神病院了！”
“她們會在里面生不如死，我替彥彥報仇了！”
“試卷的事只有林婉知道，現在她是個瘋子，沒人會信她的話！”
他邀功似的看著我，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惡犬。
我看著他這副喪心病狂的模樣，手伸進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