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鳥的籠子與守夜人------------------------------------------，像是某種腐爛生物在暗處無聲地喘息。“老約翰酒館”的門時，風(fēng)鈴發(fā)出了一聲刺耳的哀鳴。，也是暗網(wǎng)在現(xiàn)實世界的中轉(zhuǎn)站。昏暗的燈光下，酒保老約翰正擦拭著一只高腳杯，頭也不抬地說道：“今天不營業(yè)。我是來交貨的。”，砸在吧臺上。，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交貨？誰的貨？K的。”，手中的玻璃杯差點滑落。“K已經(jīng)死了。”他低聲說道，“昨晚，就在城南的廢棄港口。被人用手術(shù)刀割開了喉嚨，一刀斃命。”。，暗網(wǎng)排名第五的情報販子，掌握著江城所有見不得光的秘密。他死了？“誰干的？不知道。”老約翰搖了搖頭，“現(xiàn)場沒有監(jiān)控，沒有指紋，只有一灘血和這個。”，推到陳默面前。。
陳默拿起紐扣，指尖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那是他昨天穿的那件風(fēng)衣上的紐扣。
是他殺那個軍閥時穿的那件。
陳默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這不是巧合。
有人在栽贓。
“K的死，和我有關(guān)？”他問。
“不，是和你弟弟有關(guān)。”老約翰壓低了聲音，“K昨天接了一個大單子，幫一個買家尋找一種特殊的基因藥劑。那種藥劑，只有你弟弟陳安在用。”
陳默的手指猛地收緊，將紐扣捏得變形。
“買家是誰？”
“匿名。”老約翰搖了搖頭，“但K留了個心眼，他在死前把買家的信息備份了一份，藏在了這里。”
他指了指酒館角落里的一臺老式點唱機。
“密碼是K的生日。”
陳默走到點唱機旁，輸入了一串數(shù)字。
“咔嚓。”
點唱機的蓋**開，里面沒有唱片，只有一張SD卡。
陳默拿起SD卡，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陳默。”
老約翰突然叫住他。
“別回頭。”
陳默停下腳步。
“這是一場局。”老約翰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有人想把你們兄弟倆都埋進去。K只是個開始，接下來，會有更多的人死。而你，會被當成替罪羊。”
“我知道。”陳默頭也不回地說道，“但我必須查下去。”
“為了你弟弟？”
“為了真相。”
陳默推開門，走了出去。
雨下得更大了。
他騎上摩托車，將SD卡**頭盔的讀卡槽里。
頭盔的顯示屏上，跳出了一段視頻文件。
視頻的**是一間白色的實驗室，充滿了各種復(fù)雜的儀器。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背對著鏡頭，正在記錄著什么。
“實驗日志，第108號樣本。”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實驗體‘啞煞’的反應(yīng)速度、力量、耐力均已達到預(yù)期值。但情感波動過低，需進一步刺激。”
“刺激方案：利用其弟弟陳安作為誘餌，引發(fā)其保護欲與殺戮欲的雙重爆發(fā)。”
“備注：陳安并非啞煞親弟，而是‘永生計劃’的另一實驗體，代號‘容器*’。其真實身份為實驗體觀察員，負責監(jiān)控并引導(dǎo)啞煞的進化方向。”
陳默的身體僵硬了。
雨水打在頭盔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他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大腦一片空白。
阿安不是他弟弟？
阿安是觀察員？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阿安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們一起吃苦，一起挨餓……”
他猛地搖頭，想要把那些文字從腦子里甩出去。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陳安打來的。
陳默接通電話。
“哥，你在哪里？”陳安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我好怕。剛才有人從窗外往屋里扔了一塊磚頭，上面綁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什么？”
“寫著……”陳安的聲音顫抖起來，“寫著‘下一個就是你’。”
陳默的心猛地揪緊了。
“別怕，我馬上回來。”
他掛斷電話，加大油門，向**樓飛馳而去。
……
**樓，家中。
陳安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窗戶玻璃碎了一地，一塊紅磚頭躺在客廳中央，上面確實綁著一張紙條。
陳默撿起磚頭，打開紙條。
上面只有一行字：
“你以為你在保護他？其實，他才是那個吃人的人。”
陳默看著紙條，沉默了。
“哥，你怎么了？”陳安推著輪椅滑到他身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陳默轉(zhuǎn)過頭，看著弟弟那張蒼白的臉。
“阿安，你真的叫陳安嗎？”
陳安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哥……你在說什么？我當然是陳安啊。你的弟弟，陳安。”
“我是說，你的真名。”陳默的聲音變得冰冷，“你是不是……‘容器*’？”
陳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癱軟在輪椅上。
“哥……你都知道了？”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敵人的離間計。
但陳安的反應(yīng)告訴他，這是真的。
“誰告訴你的？”陳安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絕望，“是K？還是那個****？”
“這不重要。”陳默搖頭，“重要的是，你為什么要騙我？”
“我不是故意的！”陳安哭喊起來，“我是被逼的！他們抓了我父母，逼我做這個實驗！如果我***，他們就會殺了我父母！”
陳默皺眉。
“你父母不是早就死了嗎？”
“那是假的！”陳安抓住陳默的手，“那是組織偽造的死亡證明！我父母還活著，他們被關(guān)在‘永生計劃’的基地里！”
陳默看著弟弟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撒謊的痕跡。
但他什么也沒找到。
只有恐懼，只有絕望。
“哥，你相信我！”陳安哭著說道，“我真的沒有騙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為了等你來救我！”
陳默沉默了許久，終于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別怕。”
他低聲說道。
“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真的嗎？”陳安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真的。”陳默點了點頭，“我會把‘永生計劃’的基地找出來，把你的父母救出來。”
“太好了！”陳安破涕為笑，“哥，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
陳默看著弟弟的笑容，心中卻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哥，你要去哪？”
“去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陳默的聲音冷得像冰，“那些人既然敢動你，就要付出代價。”
“嗯！”陳安用力地點了點頭，“哥，我等你回來。”
陳默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雨還在下。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事情辦妥了。他上鉤了。”
“明天，開始第二階段的‘清洗’。”
“記住，別讓他發(fā)現(xiàn)。”
掛斷電話，陳默看著手中的瑞士軍刀。
刀刃上，還沾著一點陳安剛才抓他褲腿時留下的灰。
“阿安，你以為我在操控我？”
“其實，我才是那個釣魚的人。”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屋內(nèi)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窗戶后面，陳安正站在窗前，看著他。
陳安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恐懼和絕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詭異的微笑。
他舉起手機，對著陳默拍了一張照片。
然后，他發(fā)了一條信息：
“目標已確認。情感波動正常。殺戮本能激活中。”
“永生計劃，第二階段，開始。”
陳默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游戲，才剛剛開始。”
他轉(zhuǎn)過身，消失在雨夜中。
而在屋內(nèi)，陳安收起手機，走到那塊紅磚頭旁。
他撿起磚頭，輕輕一捏。
堅硬的紅磚頭，竟然像豆腐一樣，在他手中碎成了粉末。
“哥，你真的以為，我是那個需要你保護的弱者嗎？”
他看著窗外的雨夜，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其實，我才是那個獵人。”
“而你……”
“只是我的獵物。”